徐裳舞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針紮了似的,直接跳起來勃然大怒,“賤人!”
她抬手將手邊的水晶杯狠狠砸了,巨響聲引來徐母,看見她這副模樣徐母嚇得趕緊抱住她,生怕她傷了自己,“小舞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媽!”徐裳舞直接抱著徐母就大哭起來:“媽,喻言那個賤人,她怎麼配得上阿琛哥哥!”
秦煜琛結婚一事在江城始終是隱秘的,徐母之前也不知道喻言的存在,直到徐修遠告訴她是喻言救了徐裳舞,她才聽說喻言這個名字。
聞言,徐母趕忙道,“小舞,你怎麼能這麼說?畢竟也是她救了你,不是她,我們怎麼知道你在梧州山呢?再說了,她雖說來路不明,可她畢竟是秦煜琛自己娶的妻。你喜歡秦煜琛這麼多年媽是知道的,但他卻始終都不愛你,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放棄他算了,這世界上那麼多男人,以我女兒的條件我就不信還不能找到別的乘龍快婿……”
“不一樣!不一樣!!”
徐母不說這些話也就算了,她說完之後,徐裳舞的狀態卻更瘋癲了,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頭髮,死死地揪在一塊,咬牙切齒:“媽你不懂,我喜歡他足足喜歡了十五年,他是我的整個人生!這世界上只有他,除了他誰都不行,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只要是動了我的人,我都不會讓她好過!媽,我不可能再像喜歡他之外去喜歡第二個人了,你懂嗎!!”
徐母被她的狀態嚇一跳,眼瞧著徐裳舞的臉色都漲紅,幾乎有點喘不上氣,神色也恍惚。
她嚇得趕緊叫來管家。
“快!快,把小舞房間裡的藥拿過來!”
管家過來也被嚇一大跳,知道事情不能耽誤,怕是大小姐病發了,趕忙連滾帶爬地衝去徐裳舞房間給徐裳舞拿了藥來。兩人拉著徐裳舞硬生生給她餵了藥,又灌了水,過了好一會兒徐裳舞才平靜下來。
徐母整個人已經慌了神,又心疼又無奈,這個丫頭鑽牛角尖鑽的未免也太過了,雖說是自己的女兒,可是從未見過其他的孩子為情所困,並且能夠瘋狂到這個地步的。
之前徐裳舞去了國外三年,看來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,回來之後還是如此,她不免有些擔心。
“小舞,你這是何苦,如今病發折磨的是你自己……”
徐裳舞喘著粗氣,尤不甘心。
她不甘心自己一直以來追逐的人沒有得到,更不甘心便宜別人。
徐母看見她歇斯底里的樣子,剛要勸說,徐裳舞卻已經飛奔回了自己房間。
直接撥打電話給經紀人,剛一接通就怒吼道:“讓你全行業封殺喻言的事你做了沒?”
“大小姐,我都照做了,但是……”
“沒有但是!你再給我想法子,別說是這一行了,你最好想法子把她車行的工作也攪渾……”
經紀人支支吾吾半天,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:“大小姐,先別說這些了,星美這邊出事了,你趕緊親自來星美集團看看吧,出大事了!”
徐裳舞嗤之以鼻:“星美集團不過是靠著我們徐氏集團吃飯的,還能出什麼事!”
經紀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最後嘆了口氣:“您還是來了再說吧!”
徐裳舞疑狐,不過事關工作,她總算是認真幾分,隨便收拾了一下趕去了星美集團。看見她來了,經紀人連忙衝了上來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大小姐,您最好做個心理準備,一會兒你可千萬別激動!”
徐裳舞翻了個白眼,“我激動什麼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你看看!”
經紀人努努嘴,徐裳舞回頭一看,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裡頭,對方穿著一條白色長裙,披了個小外套,身上沒什麼貴重灌飾,但氣質卻不禁令人側目。但徐裳舞的臉色陡然崩裂,一把摘了墨鏡
”!這在麼怎人賤個這言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