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二爺,我們要怎麼辦?”
白家二叔頓時懵了,沒想到喻言的來頭這麼大。
不過,如果這個女人背後有秦煜琛的話,這倒也能說得過去,說不定她只是單純來看看老太太的。至於老太太對她態度不一般,也是因為秦煜琛。
“特殊時期,犯不著在一個女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,先按兵不動。你派兩個人偶爾關注她一下,像今天這種事情,別再發生就行!”
白嫋嫋的追悼會很成功,老太太追懷孫女,哪輪得到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在這浪費時間!
白家二叔結束通話了電話,眼神再次看向了樹下的花海,眸光陰騭。
……
喻言回家後不久,秦煜琛也回來了。
看見喻言癱在沙發上,秦煜琛上前揉了揉她的發,兩人相處久了,這種親暱的動作做起來已經有些見怪不怪。
“今天陪著老太太,她狀態怎麼樣?”
自從上次參加了白嫋嫋的葬禮之後,他有段時間沒敢給老太太打電話了,生怕觸景傷情,畢竟按照年齡來看,他們都和白嫋嫋差不多大,擔心老太太多想。
秦煜琛對白家老太太很是尊敬,打小都在一塊玩的,也時常到白家去,所以現在看見喻言和老太太相處的不錯,他樂見其成。
喻言喝了一口水點點頭,“還不錯,老太太今天心情好了很多。”
“嗯,那就好,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多陪陪她。”
喻言也是有這個意思,老太太的嫡親孫女沒了,想到老太太現在孤身一人了,衣冠冢就立在家裡,想來她的心情也是很難受的。但那白家二叔明明是老太太的親兒子,卻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。
真正心疼家人,難道不應該儘量幫助家人走出悲傷麼。
但白嫋嫋的衣冠冢就立在最顯眼的地方,老太太每天經過都會看到,看到就會想到自己孫女的經歷,怎麼也不可能開心得起來。
喻言倒不是看在秦煜琛或者誰的面子上才幫老太太,那老太太說起來也是她粉絲,緣分難得,她也想結交老太太這個朋友。
至於白二叔的真正想法,也只是她的推測,沒憑沒據,不好亂說。
不過比起這些,倒是有件事情,她想了想,還是決定告訴他。
“煜琛,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麼事?”
看見喻言主動要和自己商量事情,秦煜琛一時間來了興趣。
喻言隨即深吸一口氣,“我母親來了。”
秦煜琛的眉頭驟然擰起,神色也冷了下來:“她又來找你了?這次是想做什麼?”
喻言知道他是護著她,無奈地苦笑一下:“其實她昨晚過來的,本來是想跟你說的,但是今天一忙就忘記了,我把她安置在了咱們小區的地下室,讓她暫時住在裡頭。”
喻言把昨天碰見高美蘭的情景告訴了秦煜琛,“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目的,但是她不纏著我就會找我哥,我不想我哥受影響。至於別的我不會管,只是單純看在我哥的面子上,拉她一把。”
她雖然說得冷酷,但說一千道一萬,秦煜琛知道,她的心腸沒那麼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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