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泰的眼神過於兇惡,徐裳舞一時間被嚇著,下意識就摸了摸自己的臉,心有餘悸,嘴上卻道:“哪來的乞丐,星美到底怎麼回事,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!”
保安追過來頻頻道歉:“抱歉可是他登記確定是喻小姐的父親……”
“喻言,這就是你爸?”
原以為喻言那個奇葩媽已經夠惡了,結果這個爸更加嚇人,眼神兇得跟手握幾條人命似的。
徐裳舞想要趁機嘲諷喻言幾句,結果剛張嘴就被喻泰再次湊近惡狠狠地冷笑:“我告訴你,不過就是個小演員,你要是再對我女兒出言不遜,小心我揍你!老子爛命一條誰都不在乎,再多說一句話,我刮爛你的臉!”
徐裳舞嚇得不行了,喻言也是一臉震驚。
從小到大自從她有記憶以來,還是第一次見到父親這樣維護自
喻言雖然詫異,但心裡卻不由就升起了一股暖意,沒有做兒女的不希望得到父愛,但她一直都沒有。
尤其小的時候,每一次被高美蘭苛責逼迫,感覺到活不下去的時候,她就想,父親為什麼不幫她?
從一開始的滿懷希望,到漸漸的失望,甚至到最後的漠然,這一系列的過程已經讓她忘記了父愛。
尤其是那天喻泰醉酒要打她的時候,如果不是喻楓,自己恐怕又得受傷。
可是過了這麼多年了,她早就已經忘了,今天卻突然看見喻泰擋在她的身前,雖然喻泰的口吻也有點兇惡,但她卻是第一次被父親這麼地維護……
只是今天喻泰出現的有些突然,他怎麼會到城裡來的?
她尚且不知道秦煜琛已經翻遍了整個喻家,並發現了喻家的驚天大秘密。此時此刻,喻泰根本不敢回去。
喻言猜測,難道是上一次大哥跟自己一起去了之後,父親醒悟過來了?不管怎麼說,父親不喝酒,還是挺好的。
徐裳舞被喻泰氣得臉紅,又不想被周圍人看出自己的難堪,良久才憋出一句:“瘋子!”
喻泰仄仄冷笑,“對,我就是瘋子!你要是再惹我女兒我就瘋給你看!”
徐裳舞嚇得花容失色,直到喻言拍了拍喻泰,“爸,沒必要和她發生摩擦。”
喻言擔心喻泰真的動手,到時候徐裳舞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。她尚且能應付,但喻泰只是個鄉下漢,到時候如果真的遭了什麼,只怕有苦說不出。
喻泰看了喻言一眼,倒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。
他連忙拍了拍喻言,“好,不和她這種人計較,咱們走!!”
徐裳舞頓時火大,“喻言,什麼叫我這種人,就你們這些貨色,也敢這麼說我?別以為你跟煜琛哥在一起,你這種麻雀也能叫做鳳凰了!”
喻言已經懶得搭理徐裳舞,徐裳舞也是運氣好生在徐家大小姐成了大小姐,說明她好運。但好運的人,已經佔據了天時地利,又憑什麼去鄙夷運氣不好的人呢。
喻言直接將喻泰拉去一旁,從側門去到食堂附近,她道:“爸剛才謝謝你幫我,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,這裡是大公司,你說那些威脅人的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去,會惹來不少麻煩的。”
尤其徐裳舞,家大業大,她已經沾上了就沒辦法了,喻泰沒必要招惹。
喻泰眸光微動,道了聲好。
喻言也放心下來。但氣氛有些尷尬,雖然感謝喻泰幫她,但她和喻泰這二十幾年其實都沒太深的交流,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,對了,“爸,你今天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她這話出口,不料喻泰突然猛地抬起了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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