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奶奶不贊同:“煜琛,我覺得……”
卻被秦煜琛攔下,他淡笑:“奶奶,白二叔說的不錯,偌大的白家上下上百口人,定有人心中對言言的身份存疑,與其到時候弄得難堪,勞心傷神的,倒不如現在做個血緣鑑定,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”
秦奶奶聽秦煜琛都這麼說了,只好點了點頭。
喻言這邊得知後也沒什麼意見,其實她也很好奇自己究竟是不是白嫋嫋,雖然心裡有熟悉的感覺,可她並沒什麼實感。
護士帶著喻言前往輸血,秦煜琛緊隨其後。喻言始終是個孕婦,就算年輕力壯,但是剛剛恢復過來,才脫離了危險期,獻血是有風險的。他讓人準備好所有的急救措施,萬一喻言中途昏倒了,也好以防萬一。
白二叔也表現的很關心,還讓人給喻言送來了吃喝和水果,讓她補充營養。
“二叔有心了,不過言言心裡惦記老太太,沒什麼胃口,二叔還是讓人帶回去吧。”秦煜琛替喻言婉拒,說辭也是滴水不漏。
白二叔雖然覺得被拂了面子,倒也挑不出半點毛病,只好叫人把吃喝的撤了。
“二爺,”親信推了餐車出來,四下無人,他神色幽詭:“秦煜琛防的還真是嚴,這醫院裡三層外三層都給圍的嚴嚴實實,連個蒼蠅飛進來估計都要被扒掉一層皮。咱們他也防得死死的,難不成之前的事……秦煜琛已經察覺到是咱們的手筆了?”
白二叔冷聲譏笑,眉宇間全然不像平時的和藹模樣,眸光更是透著銳利。
“這秦煜琛,十來歲死了爹媽,我往日覺得應是全靠著老太太照拂,他才能安穩活這麼大,並掌握秦家權勢,如今看來他自己倒也是有幾分本事的。心思縝密,深不可測……”
“那二爺如何打算?”
“哼……我的好大哥死了這麼多年,我兢兢業業也給老太婆找了二十年孫女,也該是個頭了,我連白嫋嫋的死因都準備好了,白嫋嫋的葬禮也給辦了,現行給我說白嫋嫋還活著,晚了!這偌大的白家既然已經到了我手裡,我便絕不可能再還回去!”白二叔眸光陰鷙,咬牙切齒。
手下心領神會:“可如果這血緣鑑定是真,到時候就坐實了那丫頭的身份了,可要手下去找那醫生護士好好聊聊?”
聊聊二字咬牙切齒,透著幾分淡淡殺意。
但白二叔聞言卻擺了擺手,他臉上已經換回悠閒的淡笑,卻說:“無妨,說起來兜兜轉轉這麼一大圈,那丫頭卻還沒死,倒是讓我也有幾分好奇,這個喻言究竟是不是白嫋嫋了,如今秦家將這丫頭當珍寶似的哄著寶貝著,並非下手的好時機。
且等著吧,她若真是嫋嫋,日後便從長計議慢慢來……再說了,就算她有秦煜琛護著又如何,我可不是秦江海秦嶺南那對蠢父子,連個孤兒都搞不定!”
他如今已經坐擁整個白家大權,又豈會怕一個小丫頭片子,就算是秦煜琛,也只是個多長了點心眼的毛頭小子罷了,他這些年的飯可不是白吃的。
不過。
想到先前在病房裡最按捺不住的那個女人,白二叔倒是不由得勾起了嘴角。
興許這件事情,根本用不著他動手,有的是人比他更著急……
此時,醫院五層。
徐裳舞腳步飛快,神色匆匆。
她在衛生間躲了半個多小時,確定沒人來找她,她才悄悄出來,白二叔和秦煜琛的對話她都聽見了。
他們要堅定喻言的身份!
如今還不確定喻言就是白嫋嫋,老太太就已經對喻言千嬌萬寵,要是真的做了親子鑑定,那麼報告出來,喻言的身份就是真的板上釘釘了。
不行!
她一定得趕在結果出來之前趕過去,這是她最後扭轉乾坤的機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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