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現在尊貴無比,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賤人!
徐裳舞情不自禁抱緊自己手裡的包,滿臉警惕,“你來幹什麼?”
她看了一眼管家,“你還找了幫手啊?”
管家趕緊衝了上去:“少夫人,你總算是來了,這個女人,硬闖進來,非得把這些東西全部都帶走!”
“我們早就已經接到了訊息,說是您接手這些產業的,可現在您看她,我讓她放下,她還不放,這女人簡直是太無恥了!”
管家五十來歲,看見徐裳舞那模樣,滿臉嫌棄,怎麼會有女人這麼厚顏無恥啊?
不惜犧牲自己的清白,也要把這些值錢的貴重物品給帶走,這真是要錢不要命!
徐裳舞立馬抱緊了自己的揹包,“什麼她的產業?這就是秦江海的產業!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!”
“喻言,你都這麼有錢了,還好意思跟我爭?我告訴你,你想都別想!”
說完她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,陸勳和保鏢連忙上前。
“別在這放肆!”
徐裳舞頓時後退了兩步,對著喻言:“你這是要趕盡殺絕是吧?我告訴你這些東西我必須得拿走,誰攔著都不行!”
她心裡沒底,如果喻言真的阻攔,她一個人怎麼面對?
現在緊緊抓著石頭,心裡咚咚直跳!
喻言聳聳肩,“既然你決心要拿走,你就拿吧!”
看在徐沅安的份上,她也懶得跟徐裳舞計較,那些珠寶字畫什麼的,就算給了她,也不見得能守住。
何況,窮寇莫追,要是逼急了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所以算了。
聞言徐裳舞狐疑地看著她,“你真那麼好心讓我把東西帶走?這該不會是你設下的圈套吧!”
“我知道了,到時候等我一走你就報警說我是小偷,對不對?你這點把戲我看的實在是太多了!”
喻言不由得嗤笑,“你想象力這麼豐富,應該去當編劇。如果不想拿的話,那就放下來。”
徐裳舞立馬抱進了自己的揹包,“哼,你休想!進了我包裡的東西,誰也不能拿走。”
喻言揮揮手,“行了,慢走不送,不過我勸你趕緊將這些東西脫手,要不然的話後果自負!”
徐裳舞冷哼一聲:“用不著你管!”
她抱著揹包忙不迭的跑了,陸勳在一旁問道:“少夫人,真的不用報警嗎?這些東西價值連城,光是那副字畫,估計就能賣上好幾百萬呢!便宜她了!”
喻言搖頭,“算了,她要就給她,沒必要斬盡殺絕,這種人少來往的好。”
喻言倒不是好心,純粹是看在徐沅安的面子上,不想和徐裳舞這種人計較
徐裳舞抱著揹包逃也似的跑走了。她知道這些東西價值高昂,秦嶺南雖然不是個玩意兒,但是身為秦家人,他看奢侈品的眼光還是有的。
這些古玩字畫還有珠寶每一樣賣出去夠她花的了,但是儘快脫手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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