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東西都是放在這裡的,管家在一旁顫抖著:“我記得你說過那是你這麼多年來的心血,絕對不能出差錯的,你看我可真是個老糊塗!”
管家說著就要扇自己耳光,卻被秦觀攔住了,他搖搖頭,“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幹的了,家裡除了你,我,禾禾是植物人醒不過來的,那就只有一個人了!”
管家頓時一怔,“你懷疑是……”
秦觀捏緊了拳頭,“除了王然沒有其他人了,喻言他們才過來,還是東家,他們要我的東西也沒有用!”
“更何況王然那天走的如此決絕,如果沒有十分把握的話,他也絕對不敢!”
管家頓時氣急敗壞,“好個吃裡扒外的畜生,他不僅不認你,居然還偷了你的東西,我這就報警抓他去!”
“不必了,現在就算報警也無濟於事,他能承認?咱們沒有任何證據!”
“再說了,他偷走了,你就算報警拿回來了又怎樣,這麼長時間了,他早就已經備份了,我就算拿回來,這批酒怎麼都不能用了。”
此時聽見他這樣說,管家頓時氣急敗壞,“難道就任由他這樣對待你?我就說這小子沒安好心,就不是個玩意兒!”
“可是現在咱們怎麼辦?配方被偷走了,你沒辦法和喻言他們交代了!”
管家想了想說:“不如咱們瞞著吧,這也不是我們的錯呀,一切都是王然,是他乾的,那個兔崽子!”
秦觀卻嘆了一口氣:“罷了,還是我自己想想吧!”
秦觀想了想,這就撥通王然的電話,他要親自問一問!
王然換上新衣服之後回到了別墅,讓廚娘給他做了椒麻雞,特別費事。
廚娘一邊抱怨一邊做好了,叫她過去,王然美滋滋地嚐了一口,味道不錯。
自從跟著秦觀以後,三餐都是他自己準備的,每天除了要學習以外,還得照顧禾禾。
秦觀他一心就為了他的女兒,所以對於其他的事情都不那麼用心,現在現在好不容易嚐到廚娘為他做的這些飯菜,他頓時心裡滿足了。
就在這時,鈴聲響了,他看了一眼螢幕居然是秦觀!
老頭子打電話給他是為了什麼?難道說失望了,要讓他回去?
哼!王然當時三腳並作兩步回到了房間,關上門之後,這才接通電話。就算秦觀想要請他回去,他也不會回頭。
他現在已經和白老闆敲定了,放著豪車別墅不要,去那個破地方?
切!
“王然,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配方!”
聞言王然頓時心頭一跳,他發現了!
王然心虛不已:“你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?”
秦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慌了。
“你別再狡辯了。這屋子裡面除了你以外沒有其他人,管家和我一直住在一塊,禾禾昏迷不醒,除了你還能有誰把盒子帶走呢?”
“那些配方都是我的心血,王然你可真夠狠心的,把東西全部都拿走了,這要是傳出去,估計你也沒法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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