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製作果酒不能一蹴而就,如果中途出了亂子,那就只能倒掉,這是您說的,現在我們就當這些配方完全無用,全部都倒掉,推陳出新,你看如何?”
“就像禾禾一樣,她現在才是最需要的,如果你不振作的話,回頭等何教授回來了又該怎麼辦?”
聽見喻言這樣說秦觀愣住了,禾禾,是啊,他的禾禾怎麼辦?
沒有想到事到如今,喻言還能夠相信他,此時秦大師深吸一口氣,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的眼裡重拾希望。
喻言的鼓勵讓秦觀的心情好了許多,沒過兩天何教授從國外回來了,當時就被秦煜琛安排到了江城醫院。
當看見禾禾的具體情況時,何教授開始會診,秦觀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這是他最後的希望,如果連何教授都沒辦法的話,那他就真的沒辦法了。
不過萬幸的是,何教授他們聯合會診表示可以手術,風險雖然大,可是不手術,過段時間禾禾就真的沒命了。
秦觀自然捨不得女兒,他只能信何教授,於是同意手術。
手術日期定下,看見禾禾被推進去之後,秦觀的心別提有多緊張了。
喻言他們也過來了,見秦觀著急,喻言也忍不住安慰,“秦大師別擔心,我們要相信禾禾,也要相信何教授,他們都是有多年經驗的,如果這個手術沒有任何把握,他是不會做的。”
秦觀點點頭,什麼都沒說,他心裡都懂,現在只有祈禱了。
經過了四個小時的手術之後,禾禾被推了出來,何教授走出來摘下了口罩,“手術很成功,不過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,她腦部的淤血還有腫瘤已經全部清除了。”
“那醫生,我女兒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?”
“那就要看她自己了,畢竟之前昏迷時間太長了,現在好不容易清除瘀血,她自身恢復還需要時間。”
喻言接過話茬,“麻煩何教授了。”
她轉身對著秦觀,“秦大師你也不用著急,給禾禾一點時間,這幾天你也好好陪陪她。等穩定了之後再說。”
眼下如此情況,秦觀當時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。
秦煜琛幫他找到了這麼好的大夫過來,親自給禾禾做了手術,要是他再不識抬舉的話,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但是一片愛女之心還是讓喻言動容,特意放了秦觀一週假,讓他陪禾禾度過危險期再說。
禾禾的情況還是很樂觀的,術後反應良好,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之後已經是第一週了。
秦觀每天都跟她說話,給她擦拭。
早上照例開啟熱水,剛要給她擦手,禾禾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!
秦觀頓時吃了一驚,以為自己眼花了,隨即又揉了揉眼睛,“禾禾?如果你能聽見的話,快點動動手指頭讓爸爸看看!”
過了一會,果然她又動了動手,這讓秦觀心裡一顫,頓時狂笑不已。
“醫生!醫生!”
何教授他們趕緊過來,“出了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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