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覺得害怕一點勝算都沒有,跟著秦觀這麼長時間了,他也懂,秦觀在釀酒上面是十分有天賦的。
如果一旦讓他找到了新靈感,他釀出來的酒肯定大受歡迎。
王然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自己絕對不是對手,想了想,算了,趕緊走吧!
臨走之前他把酒給毀了,反正也勝出不了,如果白老闆知道他走了,再去檢查這些酒水,也知道他的苦衷。
臨走之前他又給白老闆寫了一封懺悔信,立馬遠走高飛,就算姓白的想要找他也沒辦法。
白二叔是十分信任王然的,因此給了他足夠的自主權,一般都不會阻攔他,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只是讓他安安心心釀酒,心想給了他那麼多年薪,還配房配車,哪個老闆有他那麼好?
王然還不得死心塌地跟著他!
他這邊基本上都不會有人過問。
哪知道王然早就已經收拾東西走了。
等到了比賽這天,白嬌嬌親自過來押送,左等右等,看不見王然。
她直接進了釀酒坊,裡面已經擺放了一桶酒,而且還留下了一封信。
白嬌嬌頓時冷笑出聲,她不知道爸請來的究竟是什麼人,但是既然留了信件,肯定就是想要錢。
所以隨手就把那信給扔了,對著保鏢:“把這酒裝上車運走!”
保鏢連連點頭,抬著酒桶就走了,只是走近了以後還能聞到一股異樣的氣味。
他們不由得緊緊皺眉,沒錯吧?這就是大師徒弟釀出來的好酒嗎?
他們不免覺得有些驚愕,不過還是沒多說什麼,既然是這桶酒,那就等著開封比賽好了。
此時白嬌嬌興奮不已,南海珍珠項鍊她是拿到手了,這一次就等著看喻言怎麼把轉心瓶給自己。
山雞就是山雞,就算有秦煜琛撐腰又怎麼樣,註定還是要輸給自己!
白嬌嬌不由於嗤之以鼻,等到了正式比賽評選會場的時候,迎面就看到了喻言。
白嬌嬌雙手環抱,“喻小姐,不,應該叫秦少夫人,現在反悔還來得及!”
喻言抬頭看了她一眼,見她趾高氣揚,不由得挑眉,“這句話我也送給你,南海珍珠準備好了嗎?”
“喻言,你別以為自己有秦家撐腰就了不起!今天我一定會讓你輸!”
喻言冷笑,“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,等會評選就知道了。現在你在外面蹦噠,是因為心虛了嗎?”
“別以為靠幾句嘴炮我就會怕了你,以評選結果為準”
白嬌嬌氣急,“你們把酒給我抬進去,我倒要看看今天你還怎麼勝出!”
喻言不想跟她爭吵,這就是個孩子,今天白家二叔都沒過來,說不定是因為害怕了呢?
就王然那種小人能釀出什麼酒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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