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自己也被家裡逼著,險些嫁給三十好幾的離異男,在拒婚這件事情上十分能理解徐沅安。
而且就目前看來,章霖對徐沅安確實挺好的,小兩口的事情,順其自然就行。
“言姐你知道嘛,有時候我覺得你特親切,就像我親姐姐似的。誰都不理解我,只有你能理解我。”徐沅安抱著喻言胳膊撒嬌。
喻言笑了笑:“那你就把我當你親姐姐好了。”
秦煜琛回來時,徐沅安已經走了。
喻言洗了澡坐在沙發上,正在彆扭地給自己上藥,見秦煜琛回來,她下意識就想把滿桌散亂的藥物收拾起來。
“秦先生,不好意思,我馬上收拾。”
秦煜琛皺了皺眉,乾脆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在害怕我?”
不知道為什麼,他明明已經習慣了別人害怕他,就比如剛才她那個咋咋呼呼的朋友,防他跟防賊似的。
可她每次都敢直視著他眼睛說話這點,讓他還是挺讚賞的。現在她卻也和別人一樣,他心裡莫名地感覺不爽。
喻言覺得臉頰有點熱,搖搖頭道:“秦先生,你能不能先放開我?”
其實秦煜琛誤會她了,她單純只是覺得……不好意思。
剛才在外面其實還好,而且還有別人在。但現在她剛洗了澡,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昨晚,頓時怪尷尬的。
“既然不怕我,有什麼好躲著的。”
秦煜琛視線劃過她手肘,乾脆從她右手接過了棉籤棒,卻見她還僵硬地站在原地,他忍不住壓低了嗓音:“坐。”
他的話有發號施令般的威力,喻言愣了愣,這才知道他是打算給她上藥,不等腦子思考,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乖乖坐下。
“抬手。”
喻言乖乖抬起手臂,秦煜琛的眉頭頓時一擰。
只見她手臂上一片細密的小傷口,其中還夾雜著兩道不淺的口子,但這並不是最嚴重的,問題在於這個傷口明擺著還被水給沖洗了一遍,血絲一點一點從傷口裡滲了出來。
“你傷成這樣,還直接洗澡?”這女人到底有沒有點常識,這種傷口癒合前都不應該沾水!
喻言被他低低沉沉的語氣嚇一跳,遲疑了會兒才小聲道:“我忘記了。”
和徐沅安聊天聊忘了,送走徐沅安後,她就直接洗了澡,洗到一半胳膊疼得不行才想起傷口這事。
“……”
這女人看著挺聰明,怎麼做事卻這麼缺心眼。
秦煜琛沒好氣地沾了點藥水,給她擦拭傷口。
同時問她:“怎麼傷的?”
喻言雖然有點尷尬,但見秦煜琛真的是很認真在給她上藥,她臉上就又揚起了笑容,暗道秦煜琛雖然面冷,但確實是個熱心的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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