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切到手了?我送你去醫院!”
秦煜琛眸色頓時一凝,臉色變得不太好看,說完拉起她的手就要往門外走。
這下反倒是喻言被嚇了一跳,趕緊搖頭:“不不,秦先生,這點小傷用不著去醫院,我用水沖洗一下,再貼個創口貼就行。”
做飯的人,就沒幾個人沒切傷過自己手指。
喻言12歲就開始拿菜刀,那時候年紀小,菜刀都不怎麼提得動,經常一不小心就把手指切出小傷口。
切傷最嚴重的一次是切土豆,她試圖用菜刀的尖端挖土豆的泥眼子,結果右手一滑,刀子直接切到了左手,直接在掌心劃拉出一大條口子,幾乎把掌心的皮肉都掀起來,血嘩嘩地往外流。
農村家裡一般不會備什麼藥品,最後是奶奶掏了廚房灶臺裡的爐灰,蓋在傷口幫她止住了血,再用布條紮緊,才去找村口的老中醫。老中醫則拿了點草藥給她塗抹,疼了大半個月,皮肉也就長好了。
唯一的問題是,由於使用了爐灰,導致傷口處理不太乾淨,新的皮肉長出來,把一些爐灰給包裹了進去。以至於現在她的左手掌心,還依稀能看見一條灰濛濛的痕跡,和皮肉融為了一體。
喻言小時候一直惴惴不安,生怕這些東西發炎,手掌爛掉。
直到長大後,喻言掙了第一筆錢後趕緊去了醫院看醫生,醫生說這些東西都是碳,碳元素是最穩定的,且無毒,喻言這才終於鬆了口氣。
不過,得知這個傷口當初的情況後,就連醫生都忍不住感慨她福大命大。那麼大的傷口,卻用這麼亂來的法子治療,沒鬧出破傷風,屬實撿回一條命,喻言這才知道自己運氣確實不錯。
至於這種細小的傷口,和那次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。
不過有了之前的教訓後,喻言知道了傷口必須先進行清理。就用酒精棉擦了擦,接著貼了個創口貼,扭頭就見秦煜琛還在她身後憂心忡忡地看著她。
他似乎對流血、對傷口,很不安。
見她出來,他難得主動提議: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?”
雖然他臉色還是一貫的冷闆闆,但喻言覺得他的眼神好像透著緊張。
還是第一次見他這種表情。
喻言心想他該不會怕血吧?
不過轉念想想也就釋然了,誰都有害怕的東西,誰說一米九的大男人就不能怕血了。
雖然很高興他關心自己,但喻言不想他繼續擔心她的傷口,便笑了笑:“有啊,秦先生,我現在貼了創口貼不方便碰水,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洗個菜?”
洗菜?
秦煜琛掃了眼滿池子的菜。
不知道現在請個家政來不來得及。
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下一秒秦煜琛就真的擼起了袖子。
他雖然對家務接觸不多,但最基本的還是見識過的,洗個菜而已,不難。
事實上喻言剛才已經洗了不少,海鮮和肉都處理過了,就只剩下一些蔬菜還沒來得及洗。秦煜琛學著喻言剛才的做法,把菜放進水池,摘除黃葉並清洗。
有人幫廚,喻言便趁機燉肉,結果她這邊剛把肉煮上後,就聽他道好了。
好了?這麼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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