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真的不要來點嗎?”喻言問道。
“不了,我真的沒胃口。”
剛才是廖嫣然自己拒絕的,既然拒絕了就得嘴硬到底,不然就太丟人了。
雖然如此,廖嫣然看著幾人吃的津津有味,心底卻越發不爽起來,誰能想,她原本打算奚落喻言和秦煜琛,沒奚落成,反而弄得她自己怪不是滋味。
“媽媽,蟹蟹……”
誠誠抓著半隻蟹腳,想讓廖嫣然幫他拆蟹。
廖嫣然這會兒心情不好,壓根懶得搭理他,乾脆裝作沒聽見,急得誠誠都快哭了。
喻言看在眼裡,忍不住悄悄地嘆了口氣,隨後對誠誠道:“誠誠,姑姑來幫你拆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誠誠很希歡這個溫溫柔柔的小姑姑,聞言當即甜甜地應了一聲好,把蟹腳遞給了喻言。喻言耐著性子幫他拆開,把蟹肉放在誠誠碗裡,誠誠笑得眉不見眼:“小姑姑最好啦!”
小孩子總是最真誠,誰對他好,他就對誰笑。
廖嫣然暗暗在心底罵了句小沒良心的,給口吃的都能把他給騙走,接著視線一轉,看見了喻言手指戴的鑽戒,忍不住挑了下眉頭。
“弟妹啊,這個鑽戒,難道是妹夫送你的?”
這鑽戒是喻言特意買來的道具,聞言點了點頭:“是煜琛送我的,求婚戒指。”
廖嫣然道:“哎呀真讓人羨慕,鑽戒就是好看,不像當初我和你哥結婚,就搞了兩個黃金的,這麼久過去都有點變形了,醜的不行。”
喻楓被點名,笑了笑沒說話。
但喻言聽得不是滋味,大哥結婚時的事她可都記著呢。
大嫂老家是北方一個很偏僻的小村子,家裡很窮,結婚時卻開口就問大哥要了20萬的彩禮,留給孃家一分沒帶回小家。
那時候大哥已經工作打拼了幾年,攢了些錢,也買了房。結婚時婚房也給大嫂加了名,還買了車也寫在了大嫂名下。大哥總說,大嫂是遠嫁來的,得對大嫂好點不能讓她受委屈。
而五金也是大嫂自己要求買的,全買了金子,不要鑽戒。說鑽石會貶值,不如黃金保值,萬一大哥以後做生意遇到困難,可以賣了應急。
大哥當時還挺感動,結果婚後五金就都被大嫂收了起來,她連戴都沒戴過一次,好像生怕大哥打她金子的主意似的。儘管大哥從沒有過半點想法,甚至最困難的時候出去借貸,也沒想過讓大嫂拿錢出來。
後來大嫂懷了誠誠做了家庭主婦,大哥又說,現在社會上對家庭主婦有偏見,所以他更得疼老婆,白天工作,晚上回去又包攬家務,硬是把大嫂當小姑娘似的地在寵。
幾年過去,大哥滿身疲倦,臉上也有了歲月的風霜。
反觀大嫂,三五不時逛逛美容院,用高檔護膚品,管著家裡的財政大權,和婚前幾乎沒什麼差別。
喻言不是對大嫂有意見,只是希望大哥對她那麼好,她也能珍惜一下大哥,同時不要忘記他們還有誠誠這個孩子。家和萬事興。
“鑽戒小,比不得嫂子當初的五金,而且買來就會貶值,也就戴著看看而已。”喻言誇了廖嫣然兩句,免得廖嫣然拿鑽戒這事,回去和大哥發難。
這話還真就說到了廖嫣然的心窩裡,廖嫣然聽著,總算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來:“話是這麼說,但鑽戒也是真好看。”
喻楓趁機道:“那下半年我努努力,爭取在過年前給你買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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