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較近的幾個親戚,都聽見了廖嫣然說話。
小姨更是忍不住疑惑:“阿言你什麼時候結的婚?怎麼沒聽你媽說起過,連我們這些長輩都不通知一聲的麼?”
喻言笑笑:“雖然結婚了,但還沒正式辦酒,這不是工作太忙了,想說等工作寬鬆點了,到時候選個良辰吉日再請諸位長輩,一起來參加我的婚宴。到時候還希望小姨給個面子呢。”
喻言說話周到,滴水不漏。
小姨剛才還直皺眉,聽喻言這麼一說,頓時樂呵呵地點了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,行,行,言丫頭可是咱們家這些姑娘裡最出挑的,你的婚禮我肯定得來!”
眼瞧著這事就要被喻言給敷衍過去,廖嫣然不爽地打斷:“小姨,你就不好奇喻言到底嫁了個什麼樣子的男人麼,她嫁的是個司機,專門給老闆開車的,老闆招招手就去,老闆揮手就走。”
“司機?阿言,你老公真是個司機啊?”小姨的語氣瞬間變了味兒。
不僅小姨,包括周圍這一圈的親戚,對司機的認知,就跟下人沒什麼區別。頂了天了也就是跑貨車的司機,說來說起,反正不會有太大出息,眾人表情紛紛變了。
喻言知道廖嫣然擺明了是故意的,不過廖嫣然說的也確實是事實。
但那又如何,見眾人表情古怪,喻言心頭也燒起不悅。
司機怎麼了!
“沒錯,我丈夫確實是個司機,不過他每天踏踏實實工作掙錢,為人陳懇上進,對人對事都耐性又認真,我覺得他是個很不錯的人,至少比某些手腳俱全,卻待在家裡什麼都不幹,成天想著拿婆家補貼孃家的米蟲好一百倍。嫂子,你說對嗎?”
這話說的就是廖嫣然,成天待在家裡,說她是全職主婦麼她卻連家務也不做,還常常是大哥下班去做的。至於誠誠,也常常是大哥接送上下學,她天天也不知道做些什麼,經常就看見她抱個手機傻笑。
喻言一向不管別人家事,所以不管廖嫣然怎麼個德行,只要大哥能忍得住,她也就不多說。
但如果廖嫣然都打她臉上來了,喻言斷然不會任人隨意欺負。
廖嫣然的臉明顯青了青,顯然沒想到向來溫和的喻言回還嘴,心裡氣惱,但廖嫣然臉上還得撐出個笑。
“可是阿言啊,你從小就長得好看,做事又有主張,媽可盼著你出息嫁個好人家。誰能想到你就嫁給一個司機,現在媽的壽宴,你連帶他來給媽祝壽都不敢,這總歸說不過去吧。”
喻言語氣淡淡:“人雖然沒到,禮到了心意也就到了,媽都沒有說什麼,嫂子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一句話把廖嫣然氣了個半死,這時正好聽到大伯母誇高美蘭的金鐲子不錯,高美蘭說是喻言送的,結果大伯母以為金耳環也是喻言送的。廖燕更是氣得牙都咬碎了。
突然這時,飯店門口傳來一陣汽車聲,一輛大G馳騁而來,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目光。
廖嫣然臉上頓時轉怒為喜,迫不及待地迎了過去:“弟弟!”
喻言微訝,她對嫂子這弟弟廖瑞鋒的印象很是深刻,喜歡創業,但做啥都失敗,欠了一屁股債,就連大哥給大嫂的彩禮,都被拿去給他還債了。
也不知道怎麼突然走了運,現在連大G都開起來了,只不過拽拽的性格是一點沒變,明明是陰天他還裝酷地戴了一副黑墨鏡,穿著花裡胡哨的皮衣,夾了個厚厚的鱷魚皮包。他老婆孩子打扮的也是同款風格,唯恐別人不知道他發家了似的。
廖瑞鋒下車先是和廖嫣然打了個招呼,接著就從車裡掏出一個禮盒來,說是給廖嫣然的禮物,裡面拿出來就是一個大牌包包。
高美蘭被搶走了風頭不快,這時廖瑞鋒又掏出個禮盒來:“親家婆,這是小輩給您的孝心,您可一定要收下!”
好傢伙,開啟一看裡面赫然是一顆玉白菜,足有兩個拳頭那麼大。
他道:“這可是上好的緬甸翡翠,進口貨!我原本打算買來鎮店的,這不聽說親家婆壽宴,就特意來送給親家婆,祝您財源廣進歲歲平安!”
高美蘭眼睛都直了,嘴角的笑都快裂到耳朵根,整個人是又驚又喜,不停感慨:“瑞峰,你這小子是真出息了啊,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個做生意的料子,現在看來真是掙大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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