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煜琛嗤之以鼻,眼神更是冷得彷彿能將人冰凍起來。
“來了?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帶著幾分報復和戲謔,低沉沉嗓音落下的瞬間,他直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往房間裡拽了進去。
“啊!”
喻言明顯被嚇到了,發出一聲驚慌的叫聲,仔細聽去聲音都在顫抖。
秦煜琛聞言動作倒是頓了一下,但緊接著他眼神更冷,嗤之以鼻——還挺能裝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的身材還挺不錯,他只是將她往懷裡一帶,她纖細的腰肢彷彿他用力都能掐斷似的,但該豐腴的地方也沒少長肉。
冷水沒法完全解開他體內的藥性,只能起到一點壓制作用,結果這會兒被壓制的那點藥性,彷彿也變本加厲起來,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咽喉一陣乾澀,一股焰火彷彿從體內又竄了出來,而這次明顯是被這個女人給帶起的。
他極不喜任何超脫自己掌控的事,尤其此刻他居然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,給牽著鼻子走!
“開始吧。”
不悅的情緒,和燥熱的衝動,在體內交織成一張網。
他帶著幾分報復將她整個人丟在了床上,接著覆身而上,他的動作帶著幾分發洩,絲毫不憐香惜玉。這女人是秦江海派來的,敢算計他,她就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!
這股不快和狂躁的情緒,直到他突然發現,這女人動作生澀得要死,她居然是第一次!
“放輕鬆。”
他幾乎能明顯感覺到,她在他懷裡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不知怎麼回事,這突然讓他想到了他幼時曾撿到過的一隻小鳥幼崽,羽翼未豐從鳥巢墜落,奄奄一息時也是這樣的顫抖。
他心軟了一點。
剋制住自己體內的藥性,轉而耐著性子循循善誘
人的五感,在特定條件下是會發生變化的。
比如現在周圍一片漆黑,喻言什麼都看不見,所以聽覺和觸覺變得尤為清晰,男人低沉沉的嗓音像高階大提琴似的扣在她心尖,每一個音符都自帶一股說不出的磁性。
他的體溫很高,在這種偏涼的夜裡,他身上很暖很舒服。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氣息,以及他額頭上滴落下來的汗,正好砸在了她的鎖骨,燙得她渾身不自覺地又一下輕顫。
喻言不是沒想象過,自己以後會找一個什麼樣的物件,自己的第一次又會是怎樣。
今晚的一切都太超脫她的預想了,儘管男人的動作很溫柔,她的體驗也還不錯,但這種被強迫帶來的不適感,讓她一邊抗拒一邊不自覺沉溺,她有種說不出的不甘心。
兩小時後迷糊醒來,男人似乎已經徹底睡去。
喻言在幾乎是下意識的落荒而逃。她按部就班規規矩矩的人生第一次有這種意外,一想到客人居然做出這種事,她就憤怒到打算報警。
但她怎麼也沒料到的,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。
“喻小姐,我還在等你呢,你是不是迷路了啊,剛才不是說到了麼,怎麼這麼久還沒來?不然你告訴我你在哪裡,我去找你吧?”
對方的話直接把喻言給聽懵了,見對方真打算“出來”找她,喻言趕緊打斷對方:“我已經到了皇庭毓秀會所了,你確定……”
這下落到對方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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