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秘書進來稟告,說有客人來訪。
來的正是墨江寒,進了辦公室後,當即將自己戲耍高美蘭一事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通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這樣子,那老女人現在得拘7天,要是我和她犟到底的話,她興許還得被判刑。”
道一聲不必了,秦煜琛將一個牛皮信封放在了茶几上。
墨江寒見狀眼睛一亮,當即將信封揣進口袋,知道這是自己這次的幸苦費。
“不數?”
墨江寒樂了:“秦爺給的,肯定只多不少,下次要還有這樣的美差,秦爺可一定要記得叫我!不過話說回來,那老女人究竟是怎麼得罪秦爺您了,居然要您如此大費周章地對付她?”
想到高美蘭的嘴臉,秦煜琛不禁冷嗤一聲,那女人的嘴他的地方多的去了。
這輩子,還從沒有人敢像高美蘭那樣,指著他秦煜琛的鼻子罵他。
不過,他雖然看不慣高美蘭欺壓女兒的手段,但高美蘭畢竟是喻言的母親,給她一點教訓就行了,免得高美蘭下次為了巴結廖瑞鋒,真起了心思把喻言給賣了。
墨江寒見好就收,他就是個拿錢辦事的,既然秦煜琛不想說,他自然也不敢繼續打聽,不過拿著信封到了門口時,他還是忍不住嬉皮笑臉道:“秦爺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?”
“嗯?”
“怎麼說呢,感覺秦爺您的眼神比以前溫柔好多,以前簡直看誰就要殺了誰似的,如今就好像是被感化了呢……”
秦煜琛揉了揉眉心:“聒噪。”
感化?誰感化他?
喻言麼?
……
“阿嚏……!”
喻言突然覺得鼻尖一陣幹癢,打了個噴嚏。
徐沅安趕緊輕輕地拍了拍喻言的背:“言姐你沒事吧?別是感冒了?”
“沒事,可能是有人在背後唸叨我呢。”
孕婦要是感冒,很多常規的感冒藥是不能吃的,所以喻言平時很注意保暖防寒,尤其最近天冷,簡直恨不得將自己包成個粽子。
說完後,喻言抬頭掃了掃周圍,只見偌大的產科外全是人,不知道得排到什麼時候。
“安安,不好意思啊,要你出來陪我做產檢。”
徐沅安倒是無所謂,反而勾起了唇角: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我多陪陪你和寶寶,等以後寶寶出生,除了你之外就和我最親!”
喻言被她逗笑,只是笑完了,又有點遲疑。
之前出了那件事後,徐沅安說需要好好休息,她雖然擔心,但也不好強行讓徐沅安出來見面。結果今天一看,喻言有點擔心:“安安,你是不是瘦了?”
而且氣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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