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沅安情緒已經崩潰,整個人拼了命地掙扎,直到喻言一把將她抱在懷裡,她先是一愣,接著才慢慢回過神。
“言姐,言姐……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麼壞事,我為什麼會這麼倒黴……”徐沅安眼淚直往下掉。
喻言聽得揪心,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:“這不怪你,越好的人越容易被髒東西纏上,咱們只要跨過去,把髒東西踢開,日子還是照樣能過的。”
徐修遠看著傷心欲絕的妹妹,一時間只恨自己怎麼沒打斷章霖的腿。不過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了,讓徐沅安冷靜下來才是最重要的。
喻言安慰了幾句之後,徐沅安看起來已經好受了些,徐修遠趕緊讓手下開車來接,又聯絡了私人醫生給徐沅安看診,把徐沅安送上車後,他總算劫後餘生般地鬆了口氣。
他們離開後,喻言目送車子離開好遠,仍擔心地不捨的收回視線。
直到身旁傳來秦煜琛低低沉沉的聲音道:“放心吧,徐沅安會沒事的。”
“嗯,會沒事的……”喻言點點頭,她認識徐沅安這麼久,當然知道徐沅安的性格活潑大方,剛才說到底是一時衝動,衝動的勁兒過去了就好了。
可她咽不下這口惡氣,一想到都是章霖導致了這一切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說巧不巧,這時廖嫣然回來了,聽街坊鄰居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,得知喻楓捨身救人,居然氣得朝著喻楓就是一堆罵。
“喻楓你簡直瘋了!你自己不把命當命,就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事,我和誠誠怎麼辦?你要是這麼喜歡逞能當英雄,你不如先買個意外保險,這樣你要是真沒了我們孃兒倆也不至於無依無靠!”
喻楓只得解釋:“當時情況沒那麼嚴重,我伸手就把那位徐小姐給拉回來了……”
“好一個伸手就把人拉回來了,你這是沒出事,你但凡真出了事我看你哭都沒地哭去!而且你救人有什麼好處麼,那對兄妹聽說都是有錢人,結果也沒見他們好好感謝你,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了,你說你落得什麼好處了?你蠢不蠢啊?”
廖嫣然趾高氣昂,看似關心,實則句句貶低冷漠。
喻言實在聽不下去,忍不住打斷:“夠了!”
廖嫣然聞言先是愣了一下,但馬上就來了勁兒,叉著腰冷笑:“喻言,我家的家務事,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吧,你最好給我閉嘴……”
“我看應該閉嘴的人是你!”
“什麼,你怎麼說話的……”
廖嫣然氣得直瞪眼,喻楓生怕兩人起衝突,正要出來勸和,喻言卻一改往日溫溫和和的樣子,直接扣住了廖嫣然的手腕將她往外拖。廖嫣然氣得掙扎,甚至想要打喻言,可冷不丁和喻言身後的秦煜琛對上視線,頓時就被嚇得一個激靈。
“喻,喻言,你究竟想要幹嘛,我警告你,少管別人夫妻間的事!”廖嫣然梗著脖子嗆道。
喻言冷笑打斷她:“我對夫妻間的事情沒興趣,不過對於出軌綠帽這種事,我作為妹妹還是管得著的。廖嫣然我警告你,我本來不想把你那破事告訴大哥,但你如果不知收斂,那就別怪我……”
如果說廖嫣然剛才還氣得咬牙切齒,這下頓時屁都不敢放一個了。
她活像個受驚的鵪鶉,原來剛才酒吧裡,她雖然躲的快,但顯然還是被喻言給看到了她和章霖廝混在一塊。
廖嫣然臉都白了,被喻言冷冷的目光注視著,她大氣都不敢喘,趕緊放軟了聲音哀求:“阿阿言我知道錯了,你別別說,就算你不喜歡我,你也得想想誠誠對不對……”
誠誠才五歲!
這個女人出軌給大哥戴綠帽,丟下家庭出去快活時候,想不到自己還有個五歲的孩子,現在倒是冠冕堂皇拿孩子出來當擋箭牌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