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喻言有點懵,茫茫然地拿手摸了摸自己額頭,“還好吧,不燙啊……”
見秦煜琛臉色沉沉,她只得軟軟表示,電視機櫃裡有個藥箱,有她之前買的電子體溫計。
秦煜琛拿電子體溫計給她測了測。
好傢伙。
額溫39℃,手溫40℃。
難怪她自己摸額頭不覺得燙,手溫比額溫還要高,何止是不覺得燙,可能還覺得腦殼有點冷。
秦煜琛一時無言:“你發燒了。”
溫度計的數字在眼前擺著,喻言想不認也沒轍,難怪覺得有點頭重腳輕,估計是今天太累了,下午從酒吧趕去平安街的路上出了汗,回來的路上又吹了點風,著涼了。
她有點不好意思:“秦先生你別擔心,燒的不高,我休息休息就行了。”
又道:“飯點到了,你餓不餓呀,我這就去做飯……”
說完,整個人恍恍惚惚地就要往廚房方向走,走兩步就又扶著牆,一副隨時都要摔倒的樣子。
秦煜琛盯著她看了三秒,終於忍不住上前,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地瞪著她,語氣幾乎有點咬牙切齒:“喻言,你把我當什麼人了,你覺得我會壓榨一個發高燒的人給自己做飯嗎?!”
喻言被他冷冷的語氣嚇一跳,抬頭看他,發現他是真的生氣了,頓時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像只鵪鶉似的楞在了原地。
秦煜琛本來生氣,可見到她這幅茫茫然的模樣,頓時又氣不起來了,只得下命令:“你去床上躺著。”
喻言向來抗拒不了他,只得應下,但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:“那……晚飯怎麼辦啊?我本來打算做土豆燉牛腩的,早上還把牛腩拿出來解凍了,要是今晚不做可能會壞掉……”
這女人!
都生病了,居然還在惦記她的牛腩!
秦煜琛覺得額前青筋抽了抽:“聽話。”
喻言拗不過他,總算是安靜了,乖乖垂著腦袋回了房間,給自己換了身睡衣,又用溫水給自己洗了把臉。
自打懷孕後,身體好像比以前脆弱了不少,體能下降,嗜睡,容易集中不了注意力。明明昨天還和安安一起逛街,就這樣都沒能發現安安的不對勁,今天才險些出大事,好在有驚無險。但是大嫂和章霖的事情,總感覺還沒完……
不過愁也解決不了問題,走一步看一步。
喻言甩了甩腦袋,又給自己加了個厚外套。
雖然秦煜琛讓她去床上躺著,但剛才稍微睡了會兒,現在並不覺得困,便拿了杯子去客廳接水喝。卻不料剛開門,就聽見廚房方向傳來一陣動靜。
喻言眼中劃過一絲詫異——難道是秦先生?
心底突然掀起好奇,她知道秦煜琛是完全不會做飯的,她剛搬進這屋子時,這屋子裡傢俱基本上是齊全的,唯獨廚房一乾二淨,估計連老鼠路過都得連夜出逃。
抱著疑惑的心情,喻言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門口,撩開半邊門簾。
秦煜琛果然在廚房裡忙活,他身上繫著圍裙,化凍的牛腩躺在砧板上。秦煜琛一手拿著菜刀,一手拿著手機,像是在琢磨該怎麼下刀。也不知道手機上是怎麼教的,他看了半晌,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心一橫,舉刀朝砧板剁了下去。
……的似解人仇給在是而,腩牛是不的切他像活,頭眉的皺和,勢氣的厲凌
。了驚看接直言喻
??飯做……給要是這琛煜秦,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