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沅安從小住在國外,和親戚們聚少離多,以為自己家這些親戚已經夠奇葩了,今天才算是真開了眼。
送喻言回家的路上,氣得邊開車,邊罵了一整路。
“……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他們這麼不要臉的人,真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乞丐要錢都知道好言好語,他們真是連乞丐都不如,多看他們一會兒都得髒了我眼睛!”
徐沅安罵完了,才想起把喻言也給罵進去了,趕緊道:“言姐你才不是他們那樣的人!”
她有時候都懷疑喻言可能都不是高美蘭親生的,不然誰家當媽的能對自己閨女這麼刻薄?
喻言笑笑倒是不在意:“沒事,反正話我已經說清楚了,這次我什麼錢都不會給。”
而且這次她沒幫上徐修遠的忙,這10萬她自己都還拿的不踏實呢。
便給徐修遠打去了個電話,詢問了一番。
“照片?什麼照片?”喻言只記得當時自己做好了造型,還沒來得及拍照呢,就接到了大伯母的電話離開了。
“當然是你的照片,攝影師抓拍到一張不錯的,時間趕得又急,實在來不及重拍了,我們就乾脆取用了這張,所以那10萬報酬應該要給你的,你就放心收下吧。”
喻言聽得疑狐,直到徐修遠把照片發給了她看,這才終於放心下來。而且這張照片只拍到個背影,看不清她的正臉,這樣也挺好,她也不希望因此鬧出別的么蛾子。
“對了,徐先生,那位白老太太她可還好?”喻言糾結了會兒還是忍不住詢問。
雖然沒見過那位老太太,但不知怎麼回事,心裡總是對那位老太太的事情放不下心。
“不太好……”
“啊?”
徐修遠嘆了口氣:“老太太的孫女,幾乎是她這多年堅持下來的最大動力,如今得知孫女已逝,這對她無疑是巨大的打擊。好在白家上下都陪伴在側,希望白老太太看在其他的份上,能撐住。”
“希望……”喻言低低地嘆了口氣,只覺得心也跟著揪了起來。
掛了電話後,說巧不巧,就又接到了喻楓的電話,喻楓顯然還不知道今天都發生了些什麼,打電話過來是詢問喻言的身體情況。得知喻言已經病癒,也就放心下來。
喻言聽他聲音心情不錯,就乾脆把高美蘭這事瞞了下來,免得大哥知道後,也跟著她一起心煩。
不過另外一件事,她糾結了會兒,忍不住開了口:“對了大哥,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……”
“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,你要問什麼儘管說!”
喻言想起了下午在徐家,腦海中那一閃而過的畫面,以及那難以描述的熟悉感,終於還是詢問喻楓:“咱們小時候老家附近,可曾住過一位會書法的奶奶?”
“書法?”喻楓訝異,接著笑了起來:“你說什麼呢,咱們老家那麼個鄉下地方,能識字的都不算多,而且基本也都是些年輕人。至於老奶奶輩,且還會書法的,我可從沒聽說過。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喻言一聽也恍惚了,喻楓說的不錯,會書法的老人,怎麼著也不會住在鄉下和他們當鄰居,也不知道她腦海中的這個記憶,到底是怎麼來的,可能確實是自己想多了吧。
“沒事,就隨便問問。”
說話間,車已經開到了小區樓下,喻言正要掛電話,就又聽喻楓一陣唸叨,要她大病初癒多喝水多吃水果,天冷了一定要多穿衣服。這碎碎唸的架勢,直讓喻言哭笑不得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徐沅安忍不住道:“言姐,你和你大哥關係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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