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煜琛,這件事咱們真的不管?”老太太還是不放心。
“嗯,聽喻言的吧。”
認識喻言這些天以來,他多少了解了喻言是個什麼樣的人,看似溫柔好說話,實則性格倔強。既然她決定要自己處理,他會給她尊重,如果到時候她遇到了難處,他再出手也不遲。
更重要的是。
他認識的喻言,可不是什麼柔弱可欺的小姑娘。
“奶奶,你還記得那次從白府回來,半路我讓你下車麼?”
秦老太太當然記得,她那天不過是對秦煜琛催婚了兩句,就被秦煜琛給趕下車,叫她坐自己的車回去,氣得她晚飯都吃得少了。
不過現在想想,既然秦煜琛和喻言隱婚有陣子了,那她催婚時候,他應該已經結婚。難怪對她催婚這件事,那麼的牴觸。
“那天,她朋友當伴娘卻險遭傷害,她趕過去的半路車子拋錨。我看見她後便送她去了婚禮現場後,親眼看見,她為了救她朋友,用熱水瓶子砸傷了好幾個大男人。”
秦老太太聽得驚了下:“還有這樣的事?言丫頭平時看著不顯山露水,沒想到這麼厲害。”
老爺子則很欣賞:“人善被人欺,她為了朋友一馬當先,倒是仗義。”
老太太哼哼:“我又沒說這樣不好,不過她畢竟只是個女孩子,這樣容易吃虧的,煜琛你也真是的,當時在怎麼不好好保護好言丫頭……”
秦煜琛沒有否認,那天他確實去的遲了,如果當時和她在一塊,也不至於讓她孤軍奮戰。他至今還記得那天在茶水間找到她時,她狼狽又倔強的模樣,手裡抓著熱水瓶就好像抓著一把利劍,渾身都是狠勁。儘管自己都狼狽得不行了,還堅定地保護著徐沅安。
秦煜琛語氣淡淡接著道:“至於她這位伯母,確實養過她。她才12歲就寄宿在伯母家,從那時起,她就開始負責照顧伯母全家人的衣食起居。週末和寒暑假還要做打工兼職,給伯母一家補貼家用。所以,與其說養育之恩,倒不如說每天就用一碗飯就找了個全職保姆。”
“切,全職保姆是要拿工資的,可不是隨便一碗飯就能打發的!”老太太聽得心揪起:“她媽媽呢?爸爸呢?她家別的親人呢?”
話音剛脫口,老太太就噎住了,想起剛才影片裡還有喻言的舅舅,嘴臉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。至於那個當媽的,但凡像個人,都不會把自己12歲的女兒掃地出門,這還真是一家子全奇葩!
天……
喻言這丫頭究竟是在什麼樣的環境里長大,還能長得這麼好的!!
秦煜琛雖然只說了三言兩語,但老太太已經聽得難受,不敢接著聽了,乾脆打斷秦煜琛:“別說了,以後言丫頭有人疼!咱們都是她的家人!”
秦煜琛本來還打算接著,說說高美蘭要拿女兒換彩禮的奇葩事,聽老太太發話,看樣子他也無需再說了。
唇角若有似無勾起:“好。”
老太太為喻言打抱不平時,老爺子的視線則落在了秦煜琛身。
老爺子笑著,目光卻透著銳利:“煜琛還真是變了不少……”
秦煜琛:“?”
結果連老太太也湊了過來,盯著他打量了會兒,老太太也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:“確實。”
剛才沒覺得,現在想想,她這孫兒平時少言寡語,臉上甚至常年都只有一個表情,渾身都寫著生人勿近。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秦煜琛這麼在意別人,而且剛才秦煜琛說了那麼多,明擺著是特意為喻言說話,免得他們誤會喻言。
要不是親耳聽見,老太太都不知道,自家孫兒原來能一次說出那麼長的句子。
要知道秦煜琛從小就不愛說話,說了也是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,搞得她還擔心過秦煜琛是不是口吃,才不敢說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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