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鬱悶地在辦公室待了一上午,打算找個時間再和主管好好聊聊,不料午間休息時間去了一趟衛生間,正好聽見隔間外面傳來聊天聲音。
“累死了,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啊……”
“你就別抱怨了,我剛才看了看,明後天的預約名額也都是爆滿的,大家都累得要死,總部都已經後悔當初內招名額給的太少,現在又開放二次招聘了。”
“是得多招幾個人來,不然我這一天天真要累死了,哎對了,你們剛才有沒有看見那人……喻言,我看她今天居然來了,還被主管領著不知道去哪裡。”女人說著竊笑一聲。
聽到自己名字,喻言微微愣了下。
接著就聽外邊一聲冷嗤:“她啊,她你就別指望了,她和咱們可不一樣,你沒聽說麼,上回食堂裡的那事兒……現在大家都在猜,她應該是陸特助的親戚,是走後門進來的!”
喻言的臉色頓時冷凝。
她知道這些人之前造謠,說她是陸勳的小三,和陸勳有一腿。
結果這才過去一週,她們就又傳她是陸勳的親戚了。
真有意思,再造謠下去,下一步是不是就得說她是陸勳的老婆了?
而且喻言十分疑惑,她們傳來傳去,怎麼都和陸勳脫不了關係。可實際上她只和對方見過一面而已,她對陸勳的瞭解,只知道陸勳是尊爵總裁身邊的特助,是她家男人的頂頭上司。要是陸勳知道自己私下被人傳成這樣,估計都要覺得荒唐。
喻言並非逆來順受的性格,正要出去打斷,但是幾人接下來的對話,讓她冷靜了下來。
“……確實朝中有人好辦事,你們看見今天主管的態度沒,笑得臉上都長褶子了!聽說主管還特意設了個文員的職位給她,多快活,成天待在裡面不幹事!聽說還是高薪!”
“我也看到主管早上對她噓寒問暖的了,真是同人不同命啊,明明都是一起進來的,卻偏偏讓她享福,這種人怎麼有臉!”
“哎你們也別這麼說,她總歸是泰豐的銷冠,還是有點本事的。”
有人幫喻言說話,不料才說完就被招來一陣冷笑。
“本事?這可真是好大的本事。你們有沒有看週末那新聞啊,她現在可是大人物了,和自己親媽親舅都能鬧得要死不活的。而且我還聽說了她前同事爆料,說她之所以能當上泰豐銷冠,靠的就是長得好看啊……”
“咱們還是別聊了,萬一被陸特助的人聽見,隨隨便便一個手指頭就能讓我們滾蛋!”
說話人擠眉弄眼,意有所指,周圍人頓時恍然,接著就是不約而同的嘲笑,彷彿自己親眼看到過什麼的。
直到幾人離開,喻言才從衛生間慢慢走了出來,她眉眼沉的死死的,總算把早上的這些事情一下子串起來了!
早上沈主管給她設定文職,她就覺得莫名其妙,現在看來,沈主管顯然是誤會她和陸勳有關係,為了攀附陸勳,才特意給她“升職”,卻反而讓她成了受人非議的物件。
至於這些同事,也是荒唐,但凡用腦子想想,她如果真是陸勳的親戚,何至於被那些無良媒體騷擾,她早就解決了!
再說了,她要是真有靠山,她還打什麼工啊!!
一股怒氣頓時湧上心頭,她向來不是一個狐假虎威的人,而且來豪車行目的很明確,就是為了掙錢。
而且是掙光明正大的錢,堂堂正正的錢!
離開衛生間後,喻言從夾道悄悄繞去前廳看了眼,午休差不多結束,店裡的客戶果然已經陸續多了起來,不少還在休息的員工,還沒休息夠,見客人來只能強行揚起笑臉出去迎接。
喻言看了會兒後,一聲不吭地回了辦公室。她今早才搬進來,東西本就不多,拿了包包和水杯回了更衣室,喻言重新換上的工作服……
聖誕將至,各家門店都少不了做聖誕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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