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裳舞全憑多年的修養,才沒讓自己的神色出現裂痕。
但這一波操作還是讓她憋屈。
實在沒忍住,她幽幽暴露了爪牙:“我一個人在醫院確實挺無聊的,想起我小時候有次摔傷了胳膊,多虧了煜琛在醫院陪了我一週,又是給我拉小提琴又是給我說故事,我才不覺得無聊……阿言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不如把你們家阿琛借給我用用吧!”
她越說,秦煜琛的臉色越難看。
她摔傷胳膊住院的事情,他也有印象,當時是在他秦家宴席上受的傷,他秦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加上她死纏爛打,所以他只能同意去醫院陪她。
但給她拉小提琴假,他練習小提琴曲譜才是真。
給她念故事也假,他當時只是在背書而已。
想不到當時那點事,現在能被她說得這麼曖昧。
“還有啊,我從以前就喜歡吃K家的蛋糕你,所以前每次我心裡不痛快的時候,你總會買蛋糕來哄我。”
秦煜琛只是單純拿蛋糕堵住她的嘴,好讓她少開口!
“還有……”
“徐裳舞,我沒空。”
“嗯~沒空也能抽點空出來的嘛,我也不用你陪我做什麼,就是陪我說說話就行了。”
秦煜琛懶得回應,直接一個眼神看向了徐修遠,徐修遠被他瞪得後背發涼,但這事也確實是自己理虧,總算開口勸:“小舞,我陪你就行了。”
徐裳舞白了他一眼,“哥,你剛才不是還說你最近很忙,你不用開會嗎?季度總結不用管了啊?”
又道。
“阿琛,你不是說咱們是朋友麼,你不會連朋友的這點忙都不願意幫吧,還是說……”徐裳舞眼珠子緩緩一轉:“難道你是擔心阿言吃醋?放心啦,我跟你這麼多年朋友了,不會有什麼問題的,對吧阿言?”
徐裳舞又把目光轉回到了喻言身上,她篤定喻言在秦煜琛面前,不敢表現得放肆。而且她瞭解秦煜琛,他最討厭被人管了。
然而。
“不行呢,徐小姐。”
“什麼?!”
徐裳舞怎麼也沒想到喻言竟敢真的拒絕她,她皺眉看著喻言:“你不會真的吃醋了吧?”
喻言既沒承認也沒否認。
她語速緩緩,不亢不卑地提醒道:“徐小姐,我不能把秦先生借給你哦,你也知道我和他都是工薪族,不像徐小姐和您哥哥,我們每個月還得考慮生活費和房貸。每請假一天都是一天的損失,所以我沒法答應你的要求。”
徐裳舞滿臉都是錯愕。
喻言這個女人竟然用這種拙劣的藉口搪塞她!
“他的日薪多少,我出雙……”
她忍不住就要脫口而出,用雙倍的價錢買秦煜琛的時間,結果話說到一半,一股窒息的感覺壓迫而來。就見秦煜琛站在喻言身後,那冷傲的眸子帶著令徐裳舞心驚的慍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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