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於家的保鏢也攔不住我的人。尊爵雖然沒有秦煜琛坐鎮,可是還有我喻言,如果再有下次,讓我查到謠言是從你這裡發出去的,我讓你在江城成為歷史也不是什麼難事!”
“即便秦煜琛不在,尊爵也絕對可以碾壓於家!”
喻言的話讓於景泰頓時渾身一顫,“秦少夫人這是威脅我!我於某人可不受威脅!”
“再說,秦煜琛死活不論,你有證據說他還活著?我只是猜測而已,是他們想多了!”
喻言冷笑著翹起了二郎腿靠在沙發上,看著對面的於景泰,“是嗎?今天你於先生可以說我家阿琛死在國外,我也可以說你那對出國在外的兒女,不小心在米國被流彈擊中!”
“你說這是流言還是事實?”
“我也只是猜測,他們遇難的時間,就在今晚八點,可惜,於小姐才剛畢業,長的那麼漂亮,不過一個人住在公寓,難免有人起壞心!”
說著陸勳遞過去幾張相片,正是於景泰一雙兒女在外面的生活照,日期也是近兩天的。
於景泰頓時愣住了,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間流落下來,兒女都在國外,喻言也想要查到不難,但是國外也並非是安全之地。
尤其是喻言已經盯上了他們,這讓於景泰忍不住嘴唇翕動,說不出話來。
此時此刻喻言看著於景泰的臉,當即笑了起來,“今日前來只是想要看看於先生,既然話已經帶到,我也就不多說了,咱們來日方長!”
說完這就要走,於景泰趕緊叫住了她:“別!秦少夫人。這件事並非我本意,全都是,都是秦江海的意思!”
“是他讓我故意傳出謠言的,還說尊爵以後是他的天下,我也不過就是推波助瀾而已,實際上秦煜琛的生死與我無關,秦少夫人高抬貴手啊!”
“我於家在江城不過是小小世家,跟尊爵比起來無足輕重,我知道自己差在哪,所以還請秦少夫人能夠高抬貴手,千萬不要為難我的一對兒女。”
此時聽見他這樣說,喻言笑了起來,“既然如此,這一次我就當是個誤會,和你化干戈為玉帛,那就不打擾了,我們走。”
於景泰一顆心都揪住了,見他們走了,趕緊打電話去國外,讓兩個孩子抓緊時間匯合立馬回來,唯恐遲了就要遭毒手。
這個該死的秦江海,差點被他害慘了!
秦家這位少夫人,根本不像傳聞中的那麼軟弱,是真的太猛了!
這種凌厲手段和反應能力,豈是秦江海能對抗的?
看來秦家那幫烏合之眾,根本不是喻言的對手啊!
喻言出了大門之後問道:“秦江海人在哪裡?”
“他就在酒店裡,秦家那幫旁支倒是支援他,還給他開了長期總統套房。”
陸勳的話讓喻言冷笑,“總統套房私密性好,正好方便我們行事,走,咱們現在就過去找他!我倒要看看他這會有什麼話說!”
“一會動起手來給我狠點!”
陸勳一聽頓時興奮起來,只覺得喻言和秦煜琛倒是像極了,他生怕喻言一個女流在這事情上軟弱,須知對付無賴必須一鼓作氣,沒想到喻言倒是比他想的還更強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