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喻言幽幽醒來,渾身發顫。
本來就是從海水裡打撈上來的,現在風一吹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環顧一週,鼻尖傳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。
她看看四周,這好像是在船上,只是頭疼欲裂,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誰。
喻言不由得愣住了,“我是誰,這是在哪裡?”
聽見這聲音,旁邊的人卻笑了起來,“醒了啊?你爹死了,你知不知道?”
喻言頓時愣住了,“我爹?”
她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除了有點潮溼以外,沒有被撕扯過的痕跡,還好,沒有受到傷害。
但是對方是什麼人,她一點印象都沒有,甚至也想不起來自己和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。
尤其是聽見他們說自己父親死了,喻言卻覺得自己並沒有任何氣憤的感覺。
按道理說應該不會是這樣的,
喻言搖搖頭,“我是誰,我爹又是誰?”
“不是吧?居然失憶了?不會這麼巧吧!”
喻言還是想不起來,她搖搖頭,希望自己能夠想起什麼,但是大腦裡面一片空白,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喂!”
突然有人踢了她一腳,喻言嚇了一跳!
“我……”
“白嬌嬌,你可是白家小姐,這會功夫就失憶了啊?”
聽聞這話喻言一臉懵,白嬌嬌?
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“我想不起來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應尋不由得冷笑,“你以為故意裝作失憶就能夠逃脫懲罰了?白二他犯了大錯,他死有餘辜!”
“而你故意裝瘋賣傻,就想讓我放過?沒那麼容易!”
喻言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,腦海中似乎有那麼一個影子,但是始終看不清楚。
她搖搖頭,“沒有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,到底又犯了什麼錯,白二又是誰?”
“白嬌嬌,別在這異想天開了!既然已經醒了,白二的死,你也要擔負點責任的!”
應尋篤定她是裝模作樣,大概是知道白二死了,所以才會害怕的吧!
人在危急時刻,肯定會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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