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,看守特意將門開啟,看見喻言還活著,鬆了一口氣,拍了拍她。
喻言緩緩睜開眼睛,餓得前心貼後背了。
她一把抓住了看守的褲腳,“吃的,給我點吃的。”
看守卻直接拍開她,“做夢吧!老大說了,餓你一天!時間還沒到,忍著吧!”
喻言舔舔乾涸的嘴唇,“給我點水。”
“這也不能!”
見她沒有死,看守又將門關起來。
喻言看見光被門隔斷,那一刻她不由得氣急敗壞,應尋這個傢伙真不是東西!
她心裡已經把應尋罵了八百遍了,但是奈何人家聽不見也不是辦法,應尋現在是老大,只能聽他的。
喻言捂著肚子倒在地上,餓得飢腸轆轆,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的晚上,門才再次被開啟。
看見她倒在地上的樣子,應尋忍不住扯扯嘴角:“灌口水,別讓她死了。”
醫生趕緊過來給他餵了水,檢查了一遍,對著應尋,“只是餓過了頭沒什麼大礙。”
這一身傷居然說自己餓過了頭?喻言真的很想把他的腦子切開來,看看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!
而此時看見喻言惡狠狠的瞪著自己,應尋不由得冷笑,“看來還是挺精神的,要不然也不敢這麼看我。”
喻言嗤之以鼻,“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?”
應尋挑眉,“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,總之你跟著我就是了。”
他耍無賴喻言無語,但是為了活著只能嘆了一口氣,“我不跑了,給我點吃的,我這一身的傷,算是想跑也跑不掉。”
應尋笑了起來,“現在知道自己跑不掉了?”
“知道了,我是不會跑的,你放心。反正在船上這麼多人都看著我,就是想跑也沒力氣,不過接下來到底要去哪裡?總該跟我說一聲吧!”
應尋不搭理她,喻言看了他一眼,見應尋的臉色有些蒼白,還有黑眼圈,想必沒睡好。
於是笑笑說:“你應該是要去治病,像你這樣一天發作多次,估計這病應該很嚴重!”
她的聰慧讓應尋有些吃驚,頭疼是多年的老毛病了,在國外看了無數的西醫也沒能治好。
這一次他回國一方面是想要跟白二會合,一舉拿下尊爵,對付秦煜琛,另外一方面其實想趁機看看中醫。
如今居然被她看出來了。說這女人能夠緩解自己的頭痛,但是畢竟治標不治本。
而且要是被秦煜琛趁機抓到他的弱點也並非好事,因此他改變了主意,暫時不對付秦煜琛,而是北上求醫。
只是沒有想到卻被這個女人一眼猜中了。
喻言見他不說話,忍不住聳聳肩,看來被她猜中了。
“行了,我也不笑話你,趕緊的我也餓了,沒時間和你在這打啞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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