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聳聳肩,“應尋,誰說我挑釁你了,我只不過覺得無聊,所以才會四處晃晃,你連這一點自由都不給我?”
“給你自由?你可別忘了一件事,你是我的階下囚!”
喻言不以為然,翻了個白眼,“也不知道是誰犯了病非我不可!”
聞言應尋火冒三丈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,否則,我會讓你後悔!”
喻言點點頭:“知道了,我只是到甲板上透透氣,放心以後不會逃了!”
心裡卻在想,才怪!
遇到這種喜怒無常的,不逃才怪呢!
應尋這才鬆開手,雖說他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什麼來頭,可是她這麼聰明還狡猾,像只狐狸一樣,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。
“你隨便走可以,但是如果想要跟他們多說話,試試!”
他對著周圍的手下,“這個女人你們一定要給我盯緊了!”
喻言無語,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把她當成賊一樣放著,等著!
看出喻言一臉不爽,應尋也沒讓她好過,揮揮手讓她趕緊走。
喻言撇撇嘴,出來之後閒逛,這才發現自己無論走到哪裡,身後都有好幾個尾巴跟著。
這讓她厭惡到了極致,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惡劣,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人這麼小氣。
怕她逃走?看來是真的很需要她啊!
喻言笑了起來,這個發現讓她重拾希望。
等著,她有的是機會。
果然,機會來的這麼快,應尋的頭疼病又犯了,剛回去沒多久,他就捂著頭疼痛難耐。
“去,把那個女人給我叫來!”
手底下的人不敢大意,連忙拉來了喻言。
剛一靠近她,應尋就覺得自己的疼痛在減輕,說來也是奇怪,目前除了這個女人以外,他甚至都找不到其他的辦法代替。
難道說除了就醫以外,就只能讓這個女人待在自己身邊了嗎?
應尋也十分無語。
而喻言目光掃視全場,看到桌上果盤裡的匕首,不由得嘴角勾起,對著手下,“你們先出去,我在這照顧他吧!”
手底下的人不疑有他,全都退了出去,對他們而言,這女人確實有些奇怪。
但是能夠減輕老大的痛苦,有些不合理的要求他們也只能聽從。
前腳他們剛走,後腳一應尋舒了一口氣,靠在了沙發上,剛剛緩和了一下頭疼,結果下一秒脖子就被一把冰涼匕首給抵住了。
“應老大沒想到吧,勞煩你跟我走一趟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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