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應尋左邊肩膀頓時被穿透,鮮血撲在喻言的臉上,嚇得她渾身顫抖起來,“瘋子!你們都是瘋子!”
應尋哈哈大笑,“再開!打她!打死我,我不怪你們!開槍啊!”
應尋果然是個瘋子,喻言搖頭,她把自己的命綁在這個人的身上,所以即刻鬆手。
一鬆手,應尋抓到機會,反手將她的手腕捏住,輕輕用力,喻言就覺得自己手腕一痛,匕首落地被他掐住了脖子。
“女人,你膽子可真大,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回被人用匕首抵著脖子威脅!”
喻言還是迎面而上,“落到你手裡,只要我不死,我還要跑!”
“應尋,你等著,千萬別讓我抓到機會,不然我一樣不放過你!”
應尋不禁覺得,這女人還真是有趣,往前都是女人不顧一切留在她身邊,只有這個女人,想盡一切辦法要逃離。
真是與眾不同!
“你跟秦家究竟是什麼關係?你是秦家的什麼人?”
喻言一臉不解,“你在說什麼?”
“還裝是吧?姓秦的大費周章找人,難道不是找你?”
應尋的話讓喻言緊緊皺著眉頭,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在說些什麼,於是只能否認,“我聽不懂,什麼秦家?我失憶了,想不起來。”
“是想不起來,還是想起來了不好說?”
喻言剛要回答,突然覺得腦子裡面一閃,隨即頭痛欲裂,她不由得渾身都顫抖起來。
應尋覺得她可真會演戲,忍不住就要拉著她威脅,結果船上突然傳來了孩子啼哭的聲音,撕心裂肺,他猛的一回頭:“怎麼回事!”
手下趕緊說:“小小姐她摔、摔下來了!”
聞言應尋頓時一慌,將喻言甩在了甲板上,轉頭跑了過來,這時一個保姆模樣的女人踉踉蹌蹌抱著孩子跑了出來。
“先生,對,對不起,我不小心……”
看著懷裡的女孩額頭上有淤青,咧開嘴哭的嗓子都啞了,應尋頓時氣急敗壞,奪過孩子隨即抬手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!
“混賬,怎麼看的孩子!花了大價錢讓你照顧這麼小的孩子,你都看不住,幹什麼吃的!”
他順手拿來了一根鐵棒對準了女人就打了下去。
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著求饒著,夾雜著孩子的哭聲,讓應尋越來越煩躁,他的棍棒落下去絲毫不客氣。
“廢物!”
剛剛被喻言劫持,他的一腔怒火還沒有發洩出來,正好保姆撞到他的槍口上來了,這一下打的保姆躺在地上,頭破血流爬都爬不起來。
最後噗得一口血吐出來,直接暈了過去。
這一幕讓船上的那些女人們瑟瑟發抖,也讓那些手下不敢動彈,鐵棍上滿是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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