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尋見她這麼高興,不由得心中嗤笑,他根本就不相信喻言。
這個女人鬼點子最多了,現在提出這麼多,應尋覺得她肯定又在動什麼歪腦筋,但是他並不覺得這女人能夠逃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一個失了憶的女人能掀起多大風浪來?
更何況她現在都已經這副模樣了,還能逃到哪去?
而且她對云云的關心是真的,這一點應尋還是信得過的。
他篤定,這女人氣勢洶洶跑過來說那麼多,就是為了更好照顧云云,能留下來的都是有價值的。
一旦自己不需要她了,她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,估計這個女人也是害怕這一點,所以現在這麼做,不過就是拐著彎的討好自己。
免得自己動怒,到時候對付她。
應尋揮揮手,讓她先下去,喻言看著應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,心中也不由得不爽到了極點。
這傢伙,真是個壞脾氣的,而且又沒有耐心。
要是一路北上,到時候萬一他出爾反爾,那該怎麼辦?
所以得提前做好準備。
就算今後有機會上了岸,想要走,最起碼也得有路費,不然的話怎麼回去?
喻言想到自己被被這傢伙折磨的這麼慘,這次一定要愛趁此機會好好宰他一筆,給自己賺點路費。
回來之後,喻言抱著云云大倒苦水:“云云,要是有一天我走了,你一個人怎麼辦?”
“你那個不靠譜的爹還不知道會把你怎麼樣?可憐的小傢伙!”
她說著話不由得摸了摸云云的小臉蛋,rua了一下她的腦袋,云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,咿咿呀呀的撫摸著喻言的臉。
隨即勾住了她的脖子,兩隻手抱住她,將頭靠在她的胸口。
姨姨對自己那麼好,那麼溫柔,她身上的味道也好好聞,云云很喜歡她。
喻言也喜歡云云,這個小傢伙太惹人憐惜了,自從到了她手裡之後,云云就特別乖,每天吃好睡,一點都不哭鬧。
搞不懂,這麼好的寶寶,應尋那傢伙怎麼就一點不心疼,云云的一切他都不關注。
云云緊緊摟著喻言,胖乎乎的小臉貼著她的胸口,不一會就困了。
喻言抱著她輕輕哼著歌哄睡,心中有些感慨,也不知道云云上輩子做了什麼,這輩子引來應尋這個爹,她越發的心疼小傢伙了。
這些天她在船上住著,因為云云的關係,也能跟船上的人說上話,尤其是那些女人,拉著喻言讓她幫忙做飯打牙祭。
久而久之,她也打聽了一些東西出來。
這次應尋一路北上,是要去京城治病,找的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老神醫。
不得不說,應尋還真是會找,聽他們說,這個唐家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神醫世家,只是多年不出山,一般人有錢都請不到他。
也不知道應尋去了之後能不能行,不過,在喻言看來,這個唐老神醫這麼有原則,估計應尋不會輕易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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