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……”小白嘴上這麼說，臉上卻寫著不服，嘴裡還在咕噥，“她還能比哥強？”
沙絕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記：“誰比誰強不重要。”
“她過得比我好，才重要。”
小白摸摸頭，似懂非懂地“喔”了一聲，小聲咕噥，“我明白了，還是瘋子比較強，哥是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風流……”
沙絕又給了他的腦門一記，罵道：“亂用成語。”
“回去以後好好學習，不要鬧笑話。”
此時的封芷在酒店裡洗了一個熱水澡，上床睡覺去了。
她睡得很好。
完全不知道有很多很多的人因為她的事情，一個晚上沒睡。
尤其是封家，已經亂成一團。
封爵邊哭邊踢開封疆的房間門，大吼：“大哥，小芷出了那麼大的事情，你怎麼還睡得著？”
封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：“封芷又出什麼事了？”
封爵衝過去，把他的被子掀開，把他拉起來，搖著他的肩膀道：“小芷被一群流氓騙去荒郊野嶺，那群流氓說他們有媽媽的訊息，其實根本沒有，他們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“嗚——”
他蹲在地上，用手背抹眼淚，已經泣不成聲，“他們就是見小芷漂亮，想對小芷做、做壞事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封疆瞬間睡意全無，從床上跳下來，揪住封爵的衣領，將他提起來，厲聲問道，“給我說清楚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封爵邊哭邊拿出手機，調出一段正在席捲全網的影片：“你自己看……”
影片裡。
一群看著就是未成年的混混圍住封芷，笑得滿臉淫蕩：“這裡沒有媽媽，只有老公！”
“很多很多的老公……”
“很猛很猛的老公……”
……
封疆看得目眥欲裂：“這些是什麼人？”
“位置在哪裡？”
“小芷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他被父親從精神病院接回來的路上，也看了一點《真心話與大冒險》。
但他當時的精神狀態非常差，助理看直播時沒有放聲而是用耳機聽，加上開車的聲音干擾，他聽得並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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