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學醫的。
但他很注重養生,加上這把年紀了也生過不少病,動過幾次手術,接觸過很多醫學專家,對醫學和手術略懂二三。
看完手術方案後,他撥出一個電話:“馬老,我想請你幫我稽核一份手術方案。”
……
次日上午10時。
沙氏集團本年度的最後一次董事局會議在總部大會議室召開。
16名董事魚貫入場。
而後他們震驚地看到,沙絕居然坐在主位上,一邊喝茶一邊玩手機,看起來好不瀟灑。
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沙鎮榮的秘書當即黑了臉,大聲斥喝,“這裡是沙氏集團總部的董事長專用會議室,不是你能來的地方。”
“你趕緊離開,不然我叫保安了。”
那個位置是董事長的專座,這麼多年來除了董事長,沒有人坐過。
沙絕甚至都不是沙氏集團的員工,哪裡有資格坐那個位置?
話音剛落。
一份檔案就從沙絕的手裡飛出來,砸在他的臉上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,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麼。”沙絕玩轉指間的手術刀,目光如同刀鋒般鋒利,“這是我媽媽親筆簽字的股權轉讓協議書,以及讓我代表她履行董事職責的授權書。”
“憑藉這兩份檔案,我當然有資格出席沙氏集團的董事會並擁有投票權。”
他母親擁有沙氏集團3%的股份,是董事會的永久董事。
即使他母親臥病多年,只要沒有去世,就會一直是沙氏集團的董事。
這3%的股份看起來似乎不多。
但考慮到沙氏集團的體量很大,另有20%的集團股份依然掌控在去世的老爺子手裡,以此作為他和封芷的結婚禮物。
這3%的股份已經不算少了。
在座的董事中,很多人都沒有這麼多的股份。
單憑這些股份,他就有資格參加董事會的常規會議。
這也是沙家不希望他母親去世,也不希望他母親清醒的緣由,因為他母親去世了他就會繼承他母親的股份,她母親清醒的話也會把這些股份轉讓給他。
童秘書忍著被沙絕當眾打臉的怒火,撿起那幾頁檔案,細細地看過之後沉著臉道:“這兩份檔案真是你母親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籤署的嗎?”
就他得到的訊息。
白鳳珠的身體雖然大有好轉,也沒有生命危險,但腦子長期受損,基本上沒有意識清醒的時候。
董事長還打算以此為由,在董事會上提出取消白鳳珠董事一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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