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呢,老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認你,你媽為了逼老爹認你真是吃盡了苦頭,丟盡了顏面,甚至不惜當眾跳樓。”
“聽說你媽跳樓的時候你就在現場。”
“你親眼看到這種場景,會不恨死了老爹和沙家?”
“反正換了我,肯定恨死了,但凡找到機會,肯定要報復沙家。”
其餘8名“有罪者”也竊竊私語,看著沙靜的目光透著不可思議。
沙靜終於開口了:“在這個家裡,我的地位始終低沙家人一等,只比傭人好那麼一點點。”
“從小到大,沙家人都把我當邊緣人,你們也沒有把我放在眼裡,想怎麼說我就怎麼說我,我反抗不了。”
“這次,你們想怎麼說我和對付我都行,我同樣反抗不了。”
“你不用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。”沙絕淡淡道,“自始至終,你和你的母親都有選擇,你們並不是非走那條路不可。”
“自己選的路,自己承擔後果,怨不得別人。”
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,“不過這些愛恨情仇的破事,我也沒有興趣。”
“今天晚上是復仇之夜,我只管復仇,不管別的。”
“雖然我說過我要無差別復仇,但我還是要享受折磨你們的過程,不能讓你們就這麼上路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很好。
不是這樣的瘋子,還真管不了這麼大的沙家和沙氏集團。
沙絕:“除了這些依據。”
“我確信,只有我身邊的人才能這麼清楚地掌握我的行蹤以及我的事情。”
“比如,高考期間,我媽媽經常頭痛並陷入昏迷之中,但她不想影響我考試,一直在隱瞞這個訊息。”
“她還暗中去檢查,發現自己患了腦瘤,這些都是機密,當時並沒有外傳。”
“只有她身邊的人、這個家的人或者集團高層,才有可能知道這個訊息。”
“陷害我的主謀一定也是得知了這個訊息,意識到我媽媽大機率保護不了我了,才會選擇在那段時間出手。”
“前段時間,我媽媽醒過來之後,我問她,在我出事之前,有誰知道她患了腦瘤。”
“她提到的知情人之中,有一個就是你。”
他盯著沙靜,“雖然你是在我媽媽跟沙鎮榮離婚之後才住進沙家的,但我媽媽跟我和這個家的傭人打過招呼,讓我們務必善待你。”
“偶爾,我媽媽請我吃飯時也會叫上你。”
“出事的那個暑假,你去沙氏集團實習,就是在我媽媽的辦公室做事,我媽媽頭痛、昏迷這種事,你知道並不奇怪。”
眾人聽得竊竊私語,看著沙靜的目光都帶上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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