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家裡新招的女傭？
還真是年輕啊。
讓他想起自己的十八歲，剛上大學，比現在的封疆還年輕，意氣風發。
年輕女傭唱完之後摘下耳機，用笨拙的腔調念歌詞，念得嗑嗑吧吧，很多發音都不準，甚至發音錯誤。
顯然她是個初學者，口語相當糟糕。
封芒聽了片刻後，終於忍不住了，走過去：“那個詞的發音是treacherous……”
他反覆唸了三遍，口音非常標準。
年輕女傭先是一驚，像只小兔子一樣縮了縮身體，跳起來，警惕地道：“你是……”
她馬上就認出了封芒，驚訝：“封總？您回來了。”
“我是封家新招的傭人韋美玲，我在這裡聽歌吵到您了，對不起。”
封芒站在她的面前，上下打量她：“你怎麼知道我是封總？”
韋美玲道：“二樓小客廳掛的全家福上有您的照片，我一見您就認出來了。”
還挺聰明。
封芒暗暗點了點頭：“你在這裡學英語？”
“是的。”韋美玲難為情地摳了摳臉頰，“我剛讀高二就輟學，出來打工，雖然這輩子大概是沒有機會讀大學了，但我還是想自學，不讓自己變成無知的文盲。”
封芒暗暗點頭，不錯，相當勤奮和好學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為什麼連高中都沒有讀完就輟學？”
“因為我家裡窮，父母不讓我繼續讀書，我又不願意早婚，只能出來打工了。”韋美玲似乎很不好意思，一直微微低著頭，臉頰都是紅的，“但我運氣很好，才出來打工一年就遇到封家招聘傭人，還選中了我。”
“我現在的工資非常高，待遇也很好，我覺得我非常幸運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抬頭，朝封芒鞠了一躬，“所以我非常感謝封家的人，尤其是您，真的，非常感謝。”
封芒看清了她的臉。
皮膚白淨，五官秀氣，眼睛明亮，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算得上很好看，而且耐看，讓人看得很舒服，是那種人畜無害、乖巧伶俐的鄰家妹妹的模樣。
身材也還行，不高不矮，不胖不瘦，四肢勻稱。
是個可憐的小美人。
“劉管家和老太太都是挑剔的人。”
“他們會看中你，說明你不錯。”
封芒道，“你的工作應該不會太忙，有空可以多看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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