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芷豎起耳朵聆聽。
居然是……副樓響起警報而不是主樓響起警報？
她還以為是她的行動被發現了。
很快，主樓和員工宿舍樓都傳出燈光或叫聲和腳步聲，應該是有很多保安或醫護人員往副樓跑去……
保安的手機也傳來振動，估計是上頭叫保安過去處理。
“唉……”
“沒法查了。”
“今晚只能到此為止了。”
封芷遺憾地放回花名冊。
迅速收拾現場。
而後離開院長辦公室。
回到小黑屋。
她脫下保安的制服和帽子，換回自己的病號服，而後打醒保安，讓他把衣服換上去。
“你離開這裡之後，知道要怎麼說吧？”
滿打滿算。
保安在小黑屋裡不過待了一個多小時，感覺卻像是過了幾年。
他感覺他已經快要瘋掉了。
好不容易能出來，他使勁點頭：“知道知道，我知道怎麼說……”
“嗯？”封芷瞪他，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保安愣了一下，反應過來，使勁搖頭：“我什麼都不想說，啊，我的意思是說，今天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，我什麼都不會說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封芷晃了晃手中的兩把鑰匙，“這是通往二樓和通往三樓的鑰匙，就由我先保留。”
“天亮的時候，記得過來接我，晚一秒都不行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保安點了點頭，“我明天早上一定會按時過來接您……”
說完他就像逃難一樣，接過封芷遞過來的手機，踉踉蹌蹌地跑走了，連小黑屋的門都沒有關。
當然，他想關，封芷也不會給他關門的機會。
小黑屋裡沒有監控。
小黑屋門外的樓梯間也沒有監控。
封芷就在樓梯間裡盤腿打坐，閉目養神，聆聽外頭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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