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天際泛白,晨色依然朦朧。
沙絕從無人機傳來的畫面中看到,有一輛救護車從黑山病院裡駛出來,往城中的方向行去。
“哥,姓王的又惹事了。”小白鑽進越野車,一邊啃肉夾饃一邊彙報,“他和他的債主被警方拘留了一夜之後,因為他沒怎麼打人,都是捱揍的那個,所以就先出來了。”
“他出來之後,可能越想越氣,又覺得丈母孃鐵了心不分財產給他,他就去找了一個律師,跑去法院起訴離婚了。”
“離婚的要求是分丈母孃一半的財產,兩隻叉燒的撫養權歸他,然後丈母孃每個月都在支付他10萬塊的撫養費。”
說到這裡,他罵了一句:“真是個吸血鬼!”
“如果是在孤島監獄,我打斷他的腿。”
“他這次倒是聰明了一點,知道直接起訴離婚。”沙絕在笑,眼睛卻微微眯起,透著殺意,“只是,他找錯對手了。”
“你去找唐律師,讓唐律師私底下跟王城接觸,就說我要讓王城多加一個罪名。”
“這個罪名就是——敲詐罪。”
“敲詐罪?這跟敲詐罪有什麼關係?”正在啃榴蓮的小白抬頭,愣了幾秒後,大叫,“啊,我好像知道了。”
“我前不久看過的法制科普節目裡,一個人手裡握著別人的秘密、黑料或者把柄時跟別人要錢,要錢達到一定的數額就是敲詐罪。”
“哪怕別人主動給自己錢,錢達到一定數額,也會變成敲詐罪。”
“有很多人不懂法,以為自己跟別人是戀愛關係或者親戚朋友,還是別人主動給自己錢的就不犯法了,結果中了別人的圈套。”
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沙絕冷酷地道,“想把這個事情操作成王城敲詐,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“但唐律師肯定知道怎麼操作。”
“你跟唐律師打聲招呼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去打電話。”小白將手中的榴蓮一口吞下,還心滿意足地舔了舔手指,跑下車了。
黑山病院裡。
封芷吃完早餐後來到醫務室,繼續開展義診活動。
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,就順便做做好事。
途中,她跟旁邊的醫生道:“你們通知二樓的重症病人了嗎?”
“我覺得他們一天到晚被關在隔離病房裡,精神疾病又特別嚴重,身體更容易出問題,很需要像我這樣的中醫大師給他們看看。”
跟著她學習的幾名醫生現在對她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當即就道:“您說得有道理,但這些病人的攻擊性和危險性很高,讓他們接觸您的話說不定會攻擊您。”
“是啊,封醫生您這麼年輕,又是女孩子,遇到他們發病或使用暴力,我們也不敢說絕對能保證您的安全。”
“封醫生,您跟精神病人接觸得少,不知道越危險的精神病人看起來越正常,尤其是那種高智商、擅長偽裝的那種特別危險,前一秒還對您笑眯眯,彬彬有禮的,下一秒可能會直接折斷您的手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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