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剛開始的時候，我想都沒有想過王城在精神病院的臥底會是你們。”
封芷表示，“我並不是認為你們幹不出這種事，而是覺得你們過慣了榮華富貴，又剛剛出獄，怎麼可能忍受得了精神病院的生活？”
“來到這裡之後，我最重要的任務是找到三名證人，保護他們並確認他們是不是真的患有精神病，同時也要想辦法找出王城的臥底。”
“你猜，我是什麼時候懷疑你和封思諾也在這裡的？”
梅黛很想說“我不猜”。
但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和諾諾到底是哪裡露出破綻。
於是她咬牙切齒地問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剛到精神病院的第一個晚上和第二個晚上，我潛進院長的辦公室查詢三名證人的名單。”封芷表示，“第一個晚上，我打開了院長的電腦，找到了病人的電子花名冊。”
“但裡面沒有三名證人的名字。”
“第二個晚上，我在院長辦公室裡找到了病人的紙質名單，終於找到了三名證人的名字。”
“當時我趕時間，沒有多想。”
“回來後我一琢磨，這個事可太奇怪了。”
“電子名單裡沒有三名證人的名字，紙質名單裡卻有三名證人的名字，為什麼會出現這麼矛盾的情況呢？”
“我反覆想了一下，得出來的結論是，電子名單裡的名字很可能被人為修改過了。”
“而修改電子名單的人，八成就是王城的臥底。”
“王城的臥底肯定是近期才來的，也就是比我早來一段時間而已。”
“所以我向病人和護士等打聽，在我之前來了哪些新的病人。”
“很多人都跟我提到，這些新的病人裡有兩個姿色還算不錯的老年女人和年輕女人。”
梅黛聽得雙眼噴火。
老年女人？
瘋芷竟然叫她老女人？
她比安如夢還小几歲，如果她是老年女人，安如夢算什麼？
算一隻腳踏進棺材了吧？
“當時我還是沒有想到那兩個女人就是你和封思諾。”封芷才不在乎梅黛的感受，“只是，我在回憶我看到的、排在我前面的新病人名單時，突然想起有一個女病人叫梅清，另有一個女病人叫韓曉曉。”
“你知道，梅這個姓氏並不多見，我又跟一個姓梅的壞女人很熟。”
梅黛：“……”
好想殺了這個瘋芷！
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弄死這個瘋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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