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喬小姐你拒絕了我秘書,那麼我自然是親自來邀請了。”白景成道。
喬沁微抿了一下唇瓣,白景成親自來,那看來今天這頓飯,是拒絕不了了。
“這是你父母的骨灰?”白景成的視線瞥向了存放骨灰盒的下方貼著的逝者名字:喬望山、關雅。
“是。”喬沁道。
“能骨灰蓋國旗的,不是普通人吧。”白景成道。
“是普通人,也是烈士。”喬沁道。
父母從軍30載,當初從軍的時候,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!
小時候,她也曾經害怕父母會犧牲,會有一天看不到父母了,所以也曾大哭大鬧,說過不要爸媽當軍人之類的話。
那時候,父親抱著她,“小沁,爸媽要當軍人,是信念,因為我們想要保護的,不僅僅是我們的家,還有更大的家,那個家,是國家!”
長大後,她終於漸漸明白了父親的話,也明白了什麼是信念!
所以她大學選了國防大,畢業後,也像父母和哥哥那樣,選擇了從軍!
如果不是父母死訊傳來,也許她現在還是一名軍人。
“既然白先生親自來請了,那走吧。”喬沁道,對著父母的骨灰盒道,“爸媽,我下次再來看你們。”
說完,她轉身要離開,卻看到白景成依然站在原地。
“你不走……”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,只看到白景成抬步走到了父母的骨灰盒前,然後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。
喬沁呆住了,白景成的神色肅然,每一次的鞠躬,都是那麼地認真。
直到三個躬鞠完,白景成才走到了喬沁面前。
“走吧。”他道。
她張了張口,“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鞠躬嗎?他們是烈士,我該這樣。”白景成道。
喬沁心頭突然湧現出一種說不出的感情,都說白景成就是個瘋子,喜怒無常,甚至她親眼見過他瘋狂起來,在制伏要殺他的罪犯後,直接拿槍抵著對方的太陽穴,無視法律。
可是剛才,他卻又對她的父母充滿著尊敬!
原本該做這些人,是顧沉霆,可是現在卻是白景成。
兩人走出了殯儀館,外頭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直接候著了,一見兩人出來,保鏢當即打開了後車座的車門。
兩人上了車,白景成帶著喬沁來到了一家會所餐廳。
“喬小姐來過這裡嗎?”他道。
“沒。”她回道。
“這裡的菜還不錯,喬小姐可以嚐嚐。”白景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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