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想單獨和他們說說話。”喬沁道。
今天的下葬儀式,太多人來送父母了,可是當一切落幕後,她想一個人陪陪父母。
白景成凝視著喬遷片刻,應道,“好。”
他轉身離開,喬沁獨自一人,站在了父母的墓碑前,靜靜地看著墓碑上父母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中,父母的笑容,燦爛而堅定。
如同他們的信念,耀眼而永不轉移!
“爸媽,你們安息。”喬沁喃喃道,“以後,我會常常來這裡看你們的,也會帶著哥,一起來看你們!”
“你們所熱愛的,我會繼續熱愛,你們所守護的,我也會繼續守護。”
“還有……我離婚了,我一直很羨慕爸媽你們的愛情,可惜,我好像沒那個福氣,不過就算離婚了,就算那段感情失敗了,可是我會好好過好每一天,不會被那段失敗的感情所困住!”
“我的人生,還有很多東西,不僅僅只有愛情!我希望將來我老去,在九泉之下見到你們,我可以說一聲,我無愧是喬望山和關雅的女兒!”
喬沁對著墓碑,低低地述說著,就像是在和父母閒聊一般。
可是這言語中,卻又蘊藏著太多的思念。
而陵園外,當白景成走出陵園的時候,保鏢正要迎上前,一道身影,卻是更快一步地衝上前,直接把白景成抵在了牆邊。
白家候著的保鏢們一凜,正要動手。
白景成卻抬了抬手,阻止了保鏢們的行動,然後看著眼前手肘抵在他脖頸處的易寒,“怎麼,易少要對我動手?”
易寒冷冷地盯著白景成,“如果我說是呢。”
“那麼易少今天也別想平平安安地離開這裡。”白景成淡淡地道。
不遠處的聞蘭娜,之前正和易寒一起走出陵園,正要問易寒要不要等喬沁呢,結果轉頭,易寒就已經直接衝向了白景成。
聞蘭娜這會兒才回過神來,趕緊上前,“大家都是沁沁的……呃,朋友,何必這樣呢。”
只是兩個男人,都沒理會她的話。
易寒瞪視著白景成,“我警告你,喬沁不是你可以玩弄的人,如果你敢動她一分一毫的話,我不會放過你!”
白景成眼簾微抬,“如果我沒有玩弄呢?”
易寒一愣,眼眸微微眯起。
“我沒有玩弄喬沁,還有——”白景成的聲音倏然頓了頓,“我和喬沁之間的事,也不是你可以插手的!”
隨著他話音的落下,他直接出手,朝著易寒攻去。
兩個男人,頓時打成了一團。
聞蘭娜傻眼,她倒是想要阻止,但是她若是衝過去,恐怕只會挨拳頭吧。
於是,她只能衝著白景成的那些保鏢們喊著,“你們就不去阻止一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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