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,就是那個讓衛斯年失戀的女人?!
“不、不可能,你怎麼可能愛上這樣普通的女人呢?”賀嬌不甘心地道。
甚至,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京城名媛。
而且,這女人身上穿的衣服,也都不是什麼奢侈品牌,所佩戴的首飾,看起來不過就是幾萬塊的首飾而已。
衛斯年薄唇輕抿,曾經他也覺得聞蘭娜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。
至多,也就是比其他女人更加纏人,而且更加直白,就算和他對視,也會直白地表達她的愛意,而且臉皮夠厚,不管他怎麼對待她,她都依然鍥而不捨。
他以為聞蘭娜不過是一個若他哪天覺得無趣,可以隨時拋棄的女人。
可後來,才知道,她一點都不普通。
至少他再也遇不到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!
這些年,她就像是一根刺,最開始不明顯,可是卻隨著時間的流逝,而不斷地往他身體的深處扎去。
等到他察覺的時候,那根刺,已經牢牢地扎進了他的心臟,拔不去,除不掉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衛斯年似好笑地反問道,“況且我也不需要讓你們相信,我讓你們待在這裡,不過是要讓你們接受懲罰而已。”
懲罰?
三人身子僵直了起來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給人下藥,那麼就把這瓶下藥的酒都喝了,這樣的話,我倒是可以對你們手下留情。”衛斯年似漫不經心地道。
三人皆是一驚。
喝了這酒?
這酒裡下的什麼藥,他們三人清楚得很。
如果真的把這酒給喝了,那麼他們豈不是……
“如果不想喝的話,那麼就留根手指。”衛斯年道。
剎那間,那三人的臉色更加蒼白。
聞蘭娜亦眉頭緊鎖,“衛斯年,你這是要幹嘛?你大可以把他們交給警方。”
“我只是讓他們自己做出選擇而已,再說,我可沒攔著他們,他們若是不想做選擇,自然可以離開。”衛斯年說著,直接一揮手。
原本摁著三人的手下當即鬆開手,站到了一旁。
可是那三人,又哪裡敢離開啊!
若是真的今天就這樣踏出包廂,只怕明天,他們就沒辦法再在京城待下去。
而喝這酒和斷根手指相比,這三人顯然都還是選擇了喝酒。
於是三人狼狽地喝著酒,而衛斯年,自始至終,只是冷漠地坐在沙發上,看著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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