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不追山匪了？”
“她已經告訴我，她要做什麼了。”
姜雲舟夾緊馬腹，率先衝出山林。
山匪藏身陳州，需要銀錢，也需要能見光的營生。
近期城內收購藥材的人數量激增，又有商隊急著出關，二者若沒有關係，未免太巧。
更何況，今日恰是他下令封鎖藥材出關的日子。
她費盡心思把他引開，要搶的便是這段空當。
野馬關外，車輪碾過石子路，裝滿藥材的車隊已經抵達關口。
喻妙棠坐在最前面的馬車上，望見橫在路中的拒馬，手指悄悄探進袖中。
通關函蓋著拓來的總督印信，足以以假亂真，只要守關士兵不去核查原件，他們便能順利離開陳州。
一名守關士兵走上前，抬手攔住車隊。
“總督有令，若無他的特批，藥材全部不許運出陳州。”
黑子早有準備，從懷裡拿出蓋了章的通關函，雙手遞給領頭的守關校尉趙成。
“我們有總督大人的通關函，請軍爺過目。”
趙成接過通關函，先看落款，再查印記，拇指還在朱印邊緣輕輕擦了一下。
喻妙棠看著他的動作，後背慢慢繃緊。
趙成抬眼看向車隊。
“你們是哪家的商隊？”
黑子答得乾脆。
“妙記商隊，做藥材生意的，這一批貨趕著送去外地藥鋪，耽誤不得。”
“這通關函是誰替你們辦的？”
“自然是總督大人。”
黑子陪著笑，掌心卻冒了汗。
趙成把目光轉向喻妙棠，見她穿著普通商戶女子的衣裙，便又低頭核對印信。
喻妙棠沒有催。
越是急著解釋，越容易惹人懷疑。
她只抬手拍了拍車板，後面的車伕會意，掀開篷布，露出碼放整齊的藥材。
趙成拿起一捆檢查片刻，確認沒有夾帶兵器，終於把通關函還給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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