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要多少錢？”
“診費不要，藥錢也只收一半。”
摸遍了衣兜，老婦人掏出幾枚皺巴巴的銅錢。
黑子看了喻妙棠一眼。
喻妙棠輕輕點頭。
“夠了。”
捧著藥包，老婦人嘴裡不停地道謝。
屋頂上，盯著村中央，狂刀半天沒有說話。
他看見一個山匪替孩子擦汗，看見另一個山匪蹲在地上給老人穿鞋，車邊還擺著幾隻裝滿清水的木桶。
那些人身上沒有殺氣，也沒有搶奪財物。
轉過頭，狂刀看向姜雲舟。
“將軍，他們竟真的是給百姓義診！”
姜雲舟的視線落在喻妙棠身上。
她身邊圍著不少百姓，遇到說不清病情的人，她便蹲下來問，問得細，記得也快。
山匪們聽她調遣，動作沒有半點雜亂。
“這般行事，哪裡像奸詐囂張的匪首，分明是個大善人。”
狂刀聽得一怔。
“現在去抓人嗎？”
姜雲舟沒有回答，目光在村口、車旁和三張桌子間巡視。
黑子守著藥車，兩個山匪站在村道拐角，另外幾人表面忙著維持秩序，實際把每條退路都看得清楚。
他們彼此之間隔著合適的距離。
只要一處出事，旁邊的人便能馬上支援。
“他們的站位暗含軍中斥侯的陣法。”
狂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臉色一變。
姜雲舟繼續說道：“這種站法一旦發生事情，眾山匪就能守望相助，快速逃跑。”
“況且他們手裡都有武器，我們貿然過去，只怕山匪暴起傷到村民，再等等看。”
狂刀壓低弓身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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