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嫂嫂。”
嫂嫂兩個字被他說得格外清楚。
完了，完了，她把小叔子睡了！
怎麼辦？
怎麼辦？
腦中亂成一團，喻妙棠臉上卻不敢露出分毫。
冷靜，只要她死不承認，睡了的他的人就不是她！
對，打死不承認！
昨夜屋裡沒有點燈，她又蒙著半張臉。
兩人真正照面的時間不長，只要她穩住，他未必能認出來。
喻妙棠重新抬眼，露出溫和得體的笑，擺足了長嫂該有的端莊。
姜雲舟的視線卻沒有移開。
眼前的女子梳著婦人髮髻，穿著洗得發白的布裙，與昨夜那個提刀闖進屋裡的女匪首判若兩人。
可兩人的身形、聲音，還有右手用力時的小動作，實在太過吻合。
若真是同一人，那他昨夜碰的人，豈不是自己的嫂嫂？
捏著自己的衣角，姜雲舟的指腹在布料上壓出一道褶皺。
不行。
得試探一下。
“嫂嫂看著頗為眼熟，我們之前是否見過？”
來了。
心口一緊，喻妙棠面上的笑意卻未變。
她沒有急著否認。
否認得太快，反倒有些心虛。
“我自小在杏花村長大，杏花村與姜家村相隔不遠，二弟若是去過杏花村，興許曾見過我。”
這個回答挑不出毛病。
村裡人偶爾趕集碰見，誰又能記得清楚？
說完，喻妙棠看向陳氏，擺出不願多談的模樣。
姜雲舟卻又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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