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認不出玉料，卻看得出玉佩不是尋常物件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往後整個鎮國公府都會是他的靠山，不要說區區一個陳州布政使，哪怕是靖王親自來了，他也不需要害怕。”
截斷她的話，程平章的語氣比先前重了些。
捏緊玉佩，喻妙棠終於笑起來。
“那太好了！你這玉佩我收下了。”
她將玉佩舉到眼前，藉著日光看了看，又用指腹摸過背面的刻字。
看著她把玩玉佩，程平章眼中的笑意沒有散去，手指卻在袖中慢慢收攏。
她對姜雲舟的事總是格外上心。
察覺到他的視線，喻妙棠抬頭問道：“程公子，你還有話要說？”
“另外，我能冒昧地問個問題嗎？”
“你說。”
他看著她，停了片刻，在斟酌措辭。
等了一會兒，見他還不開口，喻妙棠便將玉佩收進袖中，重新拿起藥材。
“你若是還沒想好，那先慢慢想。”
“我聽說你與姜總督的兄長當初並未圓房，如今可有想過改嫁？”
喻妙棠整理藥材的手停了一下。
這問題來得突然，她沒想到程公子會問這個。
她抬眼看他，語氣添了戒備。
“我若遇到合適的人，自然是要嫁的，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沒有回答，程平章的視線落到她袖口的位置。
那塊玉佩藏在那裡，離她的心口不過一掌遠。
“你覺得什麼樣的人，才算合適？”
沒想到他會繼續追問，喻妙棠便順手將曬好的藥材壓住。
“能護得住自己，也不會把麻煩帶給別人。”
“要求不高。”
“我還沒說完。”
她扳著手指，一條條數給他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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