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給你貴妾的名分！”
“貴妾也還是妾！”
越說越氣，喻妙棠踩著散落的藥材，將他逼到了牆邊。
“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玩意，姑奶奶打死你！”
“救命啊！”
轉身就跑，程平章慌不擇路。
他跑得太急，靴底踩到一張油紙，整個人失去平衡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提著棍子追上去，喻妙棠跨過他的腿，順勢騎到他身上。
程平章撐著地面想起身，她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另一隻手將木棍橫在他胸前。
“這裡沒人能救你！”
他抬頭看她，青衫沾了塵土，額前的髮絲也散下來幾縷。
喻妙棠騎在他身上，氣還沒有喘勻，胸口隨著呼吸起伏。
盯著她，程平章手指撐在地面，沒有再掙扎。
兩人鼻息可聞，距離極近。
察覺到他的目光，喻妙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看什麼看？沒見過人打色狼啊？”
“我何時成了色狼？”
“覬覦良家女子，還想把人弄去做妾，不是色狼是什麼？”
“我只是問你願不願意。”
“我拒絕了，你還一直說，這叫強人所難。”
程平章被她堵得沒了話。
哼了一聲，喻妙棠從他身上下來，順手撿起落在旁邊的玉佩。
這塊玉佩是他剛剛給她的，說是憑證，能讓鎮國公府護著姜雲舟。
她原本沒當回事，只盤算著這玉質不錯，換成銀子也能值不少錢。
將玉佩舉到眼前，喻妙棠指著上面的紋路。
“拿個破玉佩就想抵一萬兩黃金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的聲音停了。
玉佩正面的紋飾在日光下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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