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笑道：“這是小女岫煙，她早就聽聞姜總督征戰沙場的事蹟，對你很是仰慕，還請姜總督喝下這杯茶。”
林岫煙抬著茶盞，目光落在姜雲舟臉上。
姜雲舟卻只看了一眼茶水，神色沒有變化。
林岫煙心頭微動，聲音便又軟了幾分：“總督大人，請吧。”
靠在椅背上，喻妙棠指尖搭著面紗垂下的緞帶，安靜看戲。
林深端坐在主位，等著姜雲舟伸手。
林岫煙也盯著他，眼裡藏著勢在必得。
沒有接茶，姜雲舟反倒看向了喻妙棠。
她蒙著面紗，露出的眼睛彎成了月牙，分明是在等他求助。
“鈺娘。”
他開口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：“你不是有話要說？”
喻妙棠把玩緞帶的手停住。
她早知道姜雲舟不會喝這杯茶，卻沒想到他會把麻煩推到自己面前。
林深立即看了過來：“鈺娘姑娘有何見教？”
沒有回答，喻妙棠先看了看林岫煙手裡的茶，又看了看姜雲舟。
林岫煙察覺到她的打量，臉上的笑淡了下來：“姑娘為何這樣看我？”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喻妙棠託著下巴，聲音從面紗後傳出來：“林小姐仰慕我家大人，林大人又當眾替你敬茶，想來這杯茶很重要。”
林深眼皮一跳。
“鈺娘姑娘說笑了，小女只是敬茶問安。”
“問安不用站到男子身邊。”
喻妙棠語氣平常，林岫煙的臉色卻變了。
她偏頭看向姜雲舟：“大人，你在陳州做官，連這裡的規矩都不懂嗎？”
姜雲舟眼中掠過一抹意外。
她明明知道，還故意問他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既然知道，那便好辦了。”
抬起手，喻妙棠示意林岫煙把茶放下：“林小姐敬的這杯茶，大人不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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