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小六捂著肩膀，跟在喻妙棠身後，腳步一瘸一拐，聲音都帶了哭腔。
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喻妙棠見他還能走，便繼續往巷口去。
“不慌，回頭我去磨磨我娘，她同意了就行，姜雲舟的意見不重要。”
“可是大當家，我若娶了你，以後如何娶妻？”
小六追上她，抬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臉，越想越覺得前路艱難。
“之前說好的呀，我們成親一年就和離，到時候我替你再娶房妻室。”
“我們成親一年就和離，姜雲舟會不會殺了我呀？”
小六說著說著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停在巷口，喻妙棠轉身拽住他的衣襟，將他扯到面前。
“我和離關他屁事！他敢為難你，到時候我弄死他！”
小六張了張嘴。
他想說，姜雲舟方才只拍了他一下，自己便跪在了地上，真要讓大當家去弄死姜雲舟，怕是還沒近身，先被人提著後領扔出來。
可他看見喻妙棠的臉色，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大當家，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吧！山寨裡那麼多兄弟，還有好些沒在姜雲舟的面前露過面。”
“你再嘰嘰歪歪我現在就弄死你！”
喻妙棠抬手指向他的鼻尖。
扁著嘴，小六敢怒不敢言，只能抱緊自己的肩膀，跟在她身後往外走。
隔壁巷子裡，姜雲舟半靠著牆，手裡把玩著一把短刀。
刀鋒在指間轉了一圈，又穩穩停住。
兩人的話，他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。
姜雲舟輕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嫁人是幌子，只是想要搬出總督府，和我劃清界線。”
他垂下眼，看著刀背反射的寒芒。
喻妙棠說喜歡兄長，約莫也是騙他的。
那日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句話，神情沒有半分遲疑，連他都差點信了。
如今看來，她只是想找個人做戲，好讓陳氏鬆口放她離開。
將短刀收回袖中，姜雲舟站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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