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看著喻妙棠的眼睛，姜雲舟一把將她抱起，放在旁邊的桌上。
桌沿硌著腰，她手裡的湯碗險些摔下去。
喻妙棠忙扶住碗，剛要罵人，姜雲舟已經壓近，手臂撐在她身側，將她困於臂彎與桌面之間。
兩人離得太近，酒氣從他衣襟間透出來，混著藥湯的苦味，叫她腦子空了一下。
姜雲舟垂眼看她，聲音裡還有未散的醉意。
“別亂來？我們睡都睡過了，我亂來了又如何？”
耳根發熱，喻妙棠手掌抵住他的胸口，硬是撐出一點距離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睡過？二弟，這種話可不能亂說！”
她說得理直氣壯，眼睛卻沒敢再往他身上落。
看了她片刻，姜雲舟抬手握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轉過臉來。
“嫂嫂，別裝了！”
喻妙棠心頭一跳。
這人果然沒醉。
從她開門的那一刻起，他便一直在等她露出破綻，方才故意關門，也是在試她會不會慌。
她不願示弱，便伸手去推他的肩。
“我裝什麼？二弟喝多了，連自己說過什麼都不清楚，還要怪到我頭上？”
沒有回答，姜雲舟側身掀開了桌旁一個木盒的蓋子。
裡面整齊放著一疊紙張。
紙張邊角平整，最上面那張蓋著總督印，印泥鮮紅，正是喻妙棠藏在房中的文書。
瞪大眼睛，喻妙棠盯著盒中的文書。
她的手還抵著姜雲舟，力道卻慢慢鬆了。
將那疊紙拿出來，姜雲舟放在了她腿邊。
“這是我從嫂嫂房裡找到的，嫂嫂，不解釋一下嗎？”
盯著紙張，喻妙棠隨即抬眼看他。
“你翻我東西！”
“我若不翻，怎麼知道嫂嫂揹著姜家做了這麼多事？”
他抽出最上面的紙，指腹按住總督印的位置。
“這枚小印，嫂嫂用得順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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