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,不過在籤血契之前,我也需要一個保障。”張子陵笑道。
天虛官疑惑:“你要什麼保障?”
天虛官話音剛落,便看到張子陵分裂出一個分身來。
那分身飛快散作魔氣,湧入天虛官體內。
“這是?”
天虛官驚了,下意識想要排斥張子陵的分神,可還沒來得及動手,張子陵便是瞬身到它的面前,捏住它的脖子。
金色符文在張子陵手掌上浮現,天虛官體內的力量盡皆被壓制!
“別反抗。”
張子陵淡淡道,深邃的眸子直視天虛官眼睛,讓天虛官一愣,心神恍惚。
一個呼吸間,張子陵的分身便與天虛官身體融為一體,天虛官周身隱隱有金色符文顯現。
天虛官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掙開張子陵,一臉惱怒的向張子陵質問道: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只是做一個保險罷了……”張子陵看著天虛官笑道,“畢竟我不知道血契對你們混沌古物有沒有效,還是親自來給你個限制為好。”
張子陵輕笑:“我立血契,你接受禁制,這樣才公平。”
“……”
感受著自己身體表面的符文,天虛官就覺得一直有一把劍懸在自己腦袋上,隨時都可能要自己的命。
極不舒服!
可張子陵已經將禁制種到它的體內,它就算拒絕也沒有用,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黑。
“希望你能信守承諾,若是我發現你坑害我,我就算拼上一切,都得拉你下水!”
天虛官向張子陵警示道,語氣隱隱帶著殺意。
張子陵的所作所為已經快要逼到它的極限,若是張子陵再過分一些,它說不定就真和張子陵魚死網破了。
“放心,只要你不亂來,那些禁制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,只要我們的合作結束,它自然能解除。”
“我向來說話算話。”
給天虛官種了禁制,張子陵也沒有繼續逼迫天虛官,反而是當著天虛官的面立了血契,送到天虛官面前。
“我已簽訂血契,你可以仔細看一下血契上的內容,確認無誤之後,便隨我回去解決混沌之種。”
“我在大荒大陸那邊還有不少事要做,不要浪費時間。”
天虛官掃了一眼張子陵的立的血契,見它提的兩個條件都寫在了上面,這才安下心來,對張子陵道:“我們走吧,那混沌之種是由你的神格異變而來,理論上你也有可能控制它。”
“現在它還沒有完全轉變為混沌之種,這是你控制它的唯一機會,若是你的神格徹底變異成了混沌之種,那你就只有將它毀去了。”
被張子陵的禁制威脅著,天虛官也不敢耍什麼心機,老老實實對張子陵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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