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陵守在周吉一旁,並沒有立即將問天邪從周吉手中奪過來。
現在周吉整個人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,而問天邪就是周吉理智與瘋狂之間那唯一的橋樑。
若是張子陵現在將那“橋樑”給取走,就算讓周吉恢復正常,同樣會在周吉潛意識中埋下一顆瘋狂的種子。
假以時日,那顆種子必會衍化為周吉的心魔,成為隱患!
“得想一個法子……”
張子陵用符文設定結界,將周吉和問天邪一起從外界隔離開,同時用自己的力量來安撫周吉的情緒。
問天邪的血就是一直刺激周吉瘋狂的罪魁禍首,在張子陵用魔焰將問天邪的血燒乾之後,周吉也冷靜下來了許多。
不過,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。
周吉依舊癲狂,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張子陵過來。
在張子陵處理周吉和問天邪的事情之時,帝君殿那邊的修士也減緩了對天邪宮攻勢。
天邪宮艦隊的將領也趁此機會,紛紛繳械投降,主動將戰艦讓出來。
連宮主和副宮主都沒了,其他人繼續抵抗也失去了意義。
其實,這次天邪宮來的除了問天邪和雲肅兩個至高以外,還有六個半步至高。
不過他們都還沒派上什麼用場,便被天虛官的氣勢鎮壓。
這一次戰役之後,能全部收到帝君殿麾下。
張子陵雖不能讓他們進帝君殿高層,可也能給帝君殿增添不少戰力。
張子陵抽空瞧了一眼天邪宮艦隊的收編程序,見一切都在順利進行後,這才放心跨入自己構建結界,嘗試解決周吉的情況。
解鈴人還需繫鈴人,周吉現在所面臨的問題,全都因問天邪而起。
因此,想要解決周吉的事,就得從問天邪身上著手。
“問天邪是至高,雖然周吉擁有堪比半步無上仙的身軀,可人終究還是半步至高,雖然他現在的實力,碾壓問天邪是綽綽有餘。”
“可要殺掉問天邪,基本不可能。”
“問天邪這樣被折磨,只會讓周吉越來越興奮……”
理清楚周吉暴走的關鍵點,張子陵也沒有猶豫,悄然在周吉的拳頭上附著了自己的混沌之息。
“這一千萬年的債,今天我要你求生不得!”
周吉低吼著,一拳向問天邪那還沒有重新長好的腦袋砸去,直接將問天邪的腦袋砸進地裡,血沫四濺。
張子陵的混沌之息悄然侵蝕問天邪的神魂,吞沒問天邪的生命本源。
本因為自我保護而昏死過去的問天邪發現自己的生命本源受損,猛然驚醒,神魂開始掙扎。
‘到底發生了什麼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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