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子期的話,張子陵眉頭微挑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賜血魔物指得就是原本是人類,不過獲得了魔物主上的血液之後,轉變成魔物的怪物……”
秦子期苦笑道,眼中流露出一絲苦澀和不甘。
“我和葉梓是一樣的,最開始擁有魔物主上給的極邪血脈,從小便是在無盡追殺中生存,從一堆屍體中活了下來……”
“可惜我沒有葉梓那般幸運,有你幫忙解決極邪血脈……我在成長到一定地步之後,魔物主上便是降臨在我身上,將我改造成了魔物。”
“成了魔物之後,我就慢慢成了魔物主上的心腹。”秦子期淡淡道。
“可你現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個心腹該做的吧?”張子陵掃了一眼混亂的幽都,看著秦子期笑道。
陷阱法陣那個地方,其實張子陵也一直藏在暗處,聽到了秦子期和仙衣道人的對話。
很明顯,現在仙衣道人做的事對魔情來說是異常重要,他們首要之急,應該是鎮壓下一切不穩定的因素。
那時候秦子期明明有能力留下葉梓和虛古,卻是故意放了水,讓葉梓和虛古逃走。
這擺明了就是想給魔情製造一些麻煩!
聽到張子陵的話,秦子期眸子中竟湧現無盡怨恨,咬牙切齒道:“我本就該是一個平凡人,魔情他害得我家破人亡,又讓我變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我如何甘心為他做事?”
“魔情以為我身上流淌著他的血,就必定會為他做事,無限忠心……不過他未曾想過,距今數千年來,我從未放棄過復仇的事!”
“不過我實力遠不如魔情,能做的事有限,而且還不能被他發現端倪,所以才一直隱忍到今天。”
“只要我比魔情先拿到那寶藏,我就能擺脫那傢伙的控制!”
張子陵依舊面無表情,平靜道:“所以說,你也是為了那瓦片地圖中所藏的東西?”
“魔情一直在收集瓦片,我雖不知道那地圖中所藏寶藏是什麼,可那寶藏讓你和魔情都苦苦追尋,必定是天下無雙的!”秦子期低聲道,眼中盡是對那寶藏的渴望。
“所以,你們帝君殿和魔情打得越厲害,這局勢就越混亂,我也能從中得利。”
如今秦子期也不隱瞞了,把自己要做的事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可惜,你現在落在了我的手上,生死都由我掌控。”張子陵看著秦子期輕笑,“你給魔情做事那麼久,想必也知道我跟魔情的恩怨,還有我對待魔物的手段……”
“在我說出這些事後,你就不會殺我。”說出這些後,秦子期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般,看著張子陵堅定道。
“為何?”張子陵問。
“我可以成為你安插在魔物中的一顆釘子!不管我是否在說謊,只要我說出了這些,我對你來說就還有利用價值。”
“至少是現在,你不捨得殺我!”
聽到秦子期這番話,張子陵也笑出了聲,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子期一眼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的確,不管秦子期有沒有說謊,在他說出那番話之後,秦子期對張子陵來說,就有利用的價值。
現在魔情躲著不出來,一直在暗中計劃著什麼,張子陵若是不行動,很容易陷入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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