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……”
邪未並也回答不上張子陵的這些疑問,只得向張子陵問道:“魔帝大人,現在您有什麼打算?”
“靈族被滅,我無處可去,請讓我輔佐大人……”
張子陵回過神來,打量了邪未一番。
這件事疑點實在太多,他總覺得處處都透著不對勁,但具體是哪裡不對,他一時間又想不到。
無奈之下,張子陵只能將那些疑惑拋到腦後,對邪未問道:“如今你族長陷入險境,他又久久未曾聯絡到我,你可有找到他的辦法?”
“族長陷入險境?”
聽到張子陵的話,邪未眼神微微一變,語氣有了明顯的變化。
“族長曾在族內留下了觀星臺,我們能透過觀星臺與族長聯絡,但邪無殤是族長的親信,他也知道觀星臺的功能,恐怕觀星臺……”
張子陵道:“帶我去看看吧,總歸是要做些什麼。”
“是!”
見張子陵這麼說,邪未也不說其他,連忙帶著張子陵前往靈族的觀星臺。
與預想中的差不多,所謂的觀星臺已經被徹底破壞,只有大量虛界生物盤踞在那裡。
張子陵出手將那些虛界生物抹去,走到破碎的觀星臺上,檢查了一遍,最終還是放棄了修復的想法。
這觀星臺是藉助符文建造的,不過所有符文紋路都被人為毀壞掉,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張子陵想要修復,也無從下手。
張子陵看向邪未問道:“你有沒有修復或者重建觀星臺的方法?”
邪未解釋道:“觀星臺本身建造並不難,但想要定位到族長的位置,需要用到族長的血液……”
“但我們現在目的就是要找族長,又從哪裡得到族長的血?”
“需要邪無雙的血……”
張子陵低聲唸了一句,心神一動。
聽到邪未的描述,張子陵大概也懂了觀星臺聯絡邪無雙的原理,本質上是借用血脈之力來構建聯絡。
張子陵和邪無雙是一命同體,按道理來講,他的血也能發揮出同樣的功效。
想到這裡,張子陵對邪未說道:“你先把觀星臺建好,剩下的我有辦法。”
邪未驚喜道:“魔帝大人有聯絡到族長的方法?”
“有些想法,我試試。”
張子陵沒有過多解釋,邪未也不敢多問,在周圍凝聚符文,搬動土石,開始構築觀星臺。
張子陵看到邪未用符文構建觀星臺的手法,眼神微微一凝,不由問道:“你確定觀星臺是這樣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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