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蘿的聲音沒有溫度,低眸盯著封存骨灰的墓龕,“那你們,放過秦無妄了嗎?是是非非,誰都能評判,可我的人,只是想活著,想保護自己不死,你們置他於死地的時候,可有想過今天嗎?”
“秦晉想秦無妄死的時候,打的秦無妄遍體鱗傷時,可曾想過此刻?”
“秦侯想秦無妄被亂槍射殺時,可曾想過自有天收?”
顧煙蘿本覺得,逝者已逝,不必再過追究。
可偏偏,自己撞上來的
江青如:“攔住她!”
江淵凜冽俊逸的臉龐,線條剛硬冷酷。
他倏朝江家保鏢揮手,“上!”
形勢忽然就劍拔弩張,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。
江家二十多名安保,環形包圍住顧煙蘿和秦清,甩出電棍,一擁而上!
與此同時。
顧煙蘿五指成爪般,青筋暴起,指尖裹夾極強的爆發力,攥緊握拳,驀然俯身,一拳擊碎了墓碑後,埋葬骨灰盒的地面!
剎那間,地面崩裂,大塊的磚石被震碎。
顧煙蘿抓起封存的骨灰盒,揭開骨灰蓋,整個骨灰盒,甩向了天空!
一時間,灰白色的骨灰揚灑在半空。
顧煙蘿見江家保鏢簇擁而上,她腳尖勾起地面一根松樹粗枝,牢牢握住,身子輕盈靈巧,凌空上躍,避免被骨灰灑到。
縱身踩踏樹幹,躍上一棵青松。
在成功避免骨灰弄髒身體後。
立於青松上的顧煙蘿一個華麗的後空翻,在半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。
手握那根粗枝,從天而降。
用粗枝尖銳的頂端,刺向向那些保鏢的臉頰、脖頸動脈……
她穩穩落地,旋身橫躍穿梭,遊刃有餘的躲避著電棍的攻擊。
被骨灰灑了一身的秦清,眼見著這麼多人打她女兒一個,手握收起的黑傘,加入“戰局”。
她手中的黑傘,如一柄劍,伴隨著高冷靈動的氣息,縱橫在手持電棍的保鏢中,用黑傘尖,戳向那些保鏢的喉頭、眼窩,用黑傘柄抽打他們的腿關節、腰椎、脖頸。
招招擊中要害,一傘一個小保鏢。
不遠處。
才安頓好秦無妄的顧鴻鷹,驚覺自己老婆和女兒,跟江家安保打起來了,他怒火中燒,喚來了守在墓園外候命的顧氏安保。
“救兵”趕到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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