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被甩向一邊，還沒坐穩，就又被帶了回來。
幾趟下來，臉都白了。
旁邊的陸清焰也沒好到哪去。
她撐著前排椅背，抿緊嘴唇，半天沒敢張嘴，生怕一開口嘔吐物就要跟著飛出來。
最後一排，兩名保鏢各自抓住扶手，身體跟著車身來回晃動。
四個人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只想把胃裡翻上來的東西咽回去。
車外，凡德爾再次變向，試圖從側面貼近車身。
骷髏跟著轉動方向盤。
車頭稍稍偏開，蘇小滿的槍口再次出現！
扣動扳機！
“噗噗噗——！”
凡德爾側身避開，剛往前踏出一步，後面的子彈又掃向他的腿。
他只能收腳，換個方向繼續追。
這輛車的速度，其實對他而言算不上快。
可麻煩的是，司機和開槍的槍手配合得實在太好了。
他從哪邊靠近，車就往哪邊調整。
好不容易找到出刀的機會，那匹白馬又能直接擋在刀下。
等他繞過去，司機早就把車開走了！
凡德爾避開迎面射來的子彈，轉頭看向道路另一側。
那群士兵站在原地，全特麼看傻了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戰鬥方式啊！
還能這麼打的？！
看著眾人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，給凡德爾氣得直接大吼一聲：
“還特麼愣著幹什麼？！”
“幫忙啊！打輪胎！”
聽到命令，士兵們立刻回過神來。
“是......是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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